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了跌宕与曲折,仿佛一场无法预知的长途跋涉。
有人在颠簸中迷失,有人却从未停下脚步。
他们咬紧牙关,执著地追逐心底的火焰,为了那份不容放弃的梦想,甘愿踏入一个以命换命的世界。
哪怕前路是荆棘与深渊,他们仍渴望在绝望中争得一丝属于自己的公道,或者,哪怕只是触碰到一点点幸福的温度。
“经本院查明,被告人李某指使他人绑架原告,故意纵火,造成原告严重毁容,并导致其名誉与生活尽毁。”
“此行为构成绑架罪、放火罪及故意伤害罪,情节特别恶劣,手段极其残忍。”
“经调查,‘衡美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为获取商业利益,默许甚至参与该犯罪行为,且在事发后利用舆论打击受害人,造成更为严重的精神损害。”
“此行为已触犯《公司法》及相关刑事法规,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
“本院判决——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终身禁止从事化妆品及相关行业;‘衡美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吊销营业执照,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责令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害共计三千万元!”
法官的法槌重重敲下,宣告这场战斗的终结。
原告律师转身,与那名身形干净利落,西装革履的女人握手。
“恭喜你,姜莉女士。”
“陈叔,不干啦?”
陈志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那份房产合同已经被他翻得有些起皱。
陈志远缓缓转过身,眼神有些游离,却又坚定,“是啊,这次是真的不干了。”
小李愣了愣,随即问:“可是你不是一直说这里发展快,机会多嘛?怎么突然想回老家?”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窗外那些冷冰冰的高楼,“我想回老家,那个有泥土味的地方,想帮家里修修老屋,看看那条熟悉的小路,在河边打打鱼,再过过安静的日子。”
回老家吧。
那里没有业绩考核,也没有虚情假意的寒暄,只有一条通向河流的小路,还有等着他的家。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机器的滴滴声在空气中回响。
父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双眼紧闭了整整十年。
忽然,眼皮微微颤抖,他的视线慢慢聚焦,世界模糊又明亮。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望向窗外的光线,心跳逐渐加速,意识缓缓苏醒。
脑海里是一片混沌,却隐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小小的女孩,已经不再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门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眼中闪烁著泪光。
父亲努力转头,终于看清了她。
女儿,已经十八岁了。晓税s 唔错内容
她轻声喊:“爸你醒了?”
父亲的喉咙干涩,却用尽全力回应,声音沙哑:“女儿是你吗?”
她没有回答,哑着声音扑倒在床前,手里的玩偶掉落到地上。
女儿抽噎著,上气不接下气,铺天盖地的幸福感朝她涌来。
父亲摸了摸她的脑袋。
“快把娃娃捡起来,不然该着凉了。”
女孩破涕为笑,“它又不是活的。”
“万一是呢?”
“爸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眼神冰冷,浑身还沾著试验室的冷液体,血肉模糊却毫无惧意。
他一步步冲出那阴森的实验基地,身后的警报声嘶吼著。
男人的手臂异常修长,肌肉线条在冰冷的灯光下如同钢铁般分明,几乎超出了常人的比例。
他缓缓抬起那不合常理的长臂,指尖轻轻响起一声冷冽的响指,顿时引爆了整个实验基地的毁灭火焰。
一声响指在寂静中炸裂开来。
管道爆裂,电路短路,火光吞没了冷峻的墙壁。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火光映红他的脸庞,迈开步伐,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身后是轰然燃烧的废墟。
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他成为了异国的秘密试验品,他死在了那个实验室。
可是他不甘心,于是来到了无限流世界。
现在,他出来了。
他会把一切公之于众。
他是逃出生天的猎物,也是自由的化身。
“喂,那个玩家榜第一许愿走了,那现在榜上的是谁啊?”
“不知道,但是好像是个小孩?”
玩家中转站的人来来往往,高耸入云的屏幕不断变换,有的人突飞猛进,有的人原本身居高位但名字突然灰掉,只有一个代号阿星的男孩一直稳居第一。
“啧啧啧断层五百分,真恐怖。”
“唉?!他这个分不是够许愿了吗?为什么还不离开?”
“也许是因为好玩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观望屏幕的三人回头,一个大眼睛目测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望着他们。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