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叙微微眯起眼,感到一种莫名的错位感,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倒影。
而是某种被拆分出来的
欲望投影。
不堪入目。
斐叙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
女孩不明所以,斐叙摇了摇头,亲了亲女孩的唇角,声音有些暗哑。
“没事”
太近了,贴得太近了
白耳感觉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那处的感觉尤为明显。
哪里是没事
“你难受吗?”
斐叙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镜中的“他”却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近乎邪气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耳的后颈,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按捺不住。
“不难受。”斐叙低声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只是有点失控。”
白耳心跳快得发疼,明明斐叙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腰上,可他却觉得整个人都被烫得发软。
镜子里。
无数个斐叙的倒影缓缓靠近,每一个的眼神都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像是要透过镜面直接触碰她。
突然,下一秒钢琴曲响了起来,空间再次变换,这次比刚刚的空间更大。
“八个六边形。”
“唔?”
“刚刚我们所处的空间是四个四边形。
白耳恍然大悟,斐叙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f:“报一下信息。”
指南针:“刚刚我的空间是圆的,现在变成长条了。”
f:“数一下有几个六边形,要准确。”
超级恶霸熊:“八个!”
不是两元:“四个,我感觉我这里好挤,要窒息了”
(小熊窒息jpg)
顾之南:“十三个。”
f:“暂时还没有头绪,继续等。”
指南针:“好。”
指南针:“总觉得这些镜子里的人看我看得凉嗖嗖的”
不是两元:“嗨,哥们儿别怕,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f:耳朵jpg(其实是白耳发的)
不是两元:问你们,怎么清除黑帮的眼线。
f:“不知道。”
指南针:“嘶用钱买通?”
不是两元:“错了错了。”
不是两元:“是用卸妆水。”
指南针:“?”
超级恶霸熊:“这是屎么。”
超级恶霸熊:“打错了”
超级恶霸熊:“这是什么?”
白耳看着群里的互动差点脑袋笑掉了,下一秒,空间再次变换起来。
这次的规律很明显,每一次的六边形格子都是相同的。
四个、八个、八个、十六个。
“我知道了。”
斐叙淡淡道。
“是骷髅头。”
“两个数量为八的圆形空间是眼睛,数量为四的是鼻子,也就是我们呆的第一个空间,十三是嘴巴。”
斐叙把自己的发现打在群聊里。
指南针:“哦!我就说这个项目门口为什么会挂个大骷髅头!”
不是两元:“但,这和出口有什么关系呢?”
超级恶霸熊:“会不会是它的方向。”
指南针:“你们谁还还记得我们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
坏了,没一个人记得。
白耳也想参与,她思考了一瞬,问斐叙有没有纸笔。
斐叙从积分空间里掏出了纸币,面前的女孩把纸按在墙上,画出了她们刚刚所在的骷髅头的位置和大致方向。
斐叙皱着的眉头突然松开了。
白耳:“如果按安琪的说法的话,一会我们会再次汇合,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我们刚进来的地方。”
白耳看向斐叙,斐叙眨眨眼,凑向前吻了吻女孩的嘴角。
“小耳真棒?”
白耳应激地捂住嘴巴。
什么啊!!!她不是在求夸奖啊!!!她只是想知道斐叙是什么想法。
女孩的睫毛颤动,声音都变掉了。
“我是想问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哦”
斐叙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轻笑起来。
“抱歉,你的眼神太软了。”
下一次音乐响起,果不其然几人再次汇合,白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众人。
“如果是按照安琪的说法,箭头是从嘴到眼睛,那就是向左向前再向右,如果箭头是从眼睛到嘴,那就相反。”
梁渊垂下脑袋。
“那得试多少次啊”
熊安琪一个霹雳手就向梁渊后颈砍去,梁渊吃痛大叫一声。
“不准扰乱势气!就按小耳说的,大不了多试几次。”
事实就是他们真的很倒霉,排除了多种错误答案发现最后一种才是正确的。
梁渊整个人快走得虚脱了,加上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还要时刻注意不会突然撞上去,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