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大,不过我觉得受刑来得实在一点。”
白耳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抓着铁栏杆的手又紧了紧。
“你还记得之前换药的时候吗?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斐叙顿了一下。
“所以你打算用在这里?”
白耳点了点头。
空气安静了两秒,斐叙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白耳能感觉到他的犹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愿牵连她。
斐叙无奈出声。
“遵命,我的典狱长大人。”
白耳左右看了看,迅速打开了斐叙的牢房。
三人沿着管道前进,斐叙打头阵,白耳居中,熊安琪断后。
管道里弥漫着霉味,白耳全身裹得密不透风,她只能祈祷别让自己看见什么蟑螂老鼠之类的。
“左转”斐叙突然小声地说。
“右边管道有压力感应器。”
熊安琪猛地出声。
“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被罚清理过这片区域。”
“所以你其实也有过越狱的计划吧。”
她听到斐叙轻轻一笑。
“确实有过,不过见到白耳后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别磨叽了快走吧。”
白耳被两人夹在中间调侃,面色浮起一层热意,忍不住催促。
几人转向左边。
管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
白耳不得不抓住两侧的凸起物来减缓下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