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中央,赤著上身,指节泛白,手里拎着那截沾满血的金属水管,滴水声单调得像催命的钟。
没有动静了,除了热水的“哗哗”声。
四名警卫举著枪踹开了浴室的门。
“不许动!全都举起手来。”
浴室里早就吓得没几个人,一群囚犯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把手举起来,甚至有人吓得晕了过去。
医护迅速把人抬了起来往门外走。
“完蛋玩意儿,杀人没见过?!吓成这样”
其中一名医护头发乱糟糟的,除了穿着白大褂,邋遢的外表和满嘴脏话实在是不像医生。
他踹了两脚晕过去的那人,骂骂咧咧地吩咐人把他架出去。
白耳从走廊穿过监狱,一路上脑子里的声音都看太炸掉了。
莫罗看着脸色阴沉的典狱长,只得加快步伐,什么话也不敢说。
“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
白耳顾不上典狱长的形象,每一声警告都让她心头猛地发颤,她越走越快,到最后干脆用跑。
莫罗气喘吁吁地跟在身后,很快他们就赶到了澡堂门口。
几个囚犯被医护用白布盖住,手指从一侧滑了出来,不停地往下流着血迹。
本来每天工作量就大,此刻暴跳如雷的医护长看见白耳来了也不敢乱说话了,沉默地抬着几个死掉的囚犯赶往远处的火葬场。
最后出来的,是被四名持枪警卫押著的斐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