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一颗?”
白耳点点头。
斐叙从口袋里摸出港币,被一只手摁住了。
“斐哥,还是我来吧,你的钱留着养家糊口。”
夏曜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养家糊口”几个字呼吸说得特别大声。
他拿出了四百港币放在桌上,老板惊讶地张大嘴巴。
“这这个啊,客人,刚刚开的这个只要两百港币就好啦。”
“啊,我家小人偶挑的自然是价值连城。”
老板的脸上立刻堆满殷切的褶子,手指摩挲起来,表现得很不好意思。
旁边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白耳向上头看去,她听到斐叙懒懒地喃喃道:
“价值连城?”
修长的指尖从风衣的兜里掏出一张白金色的卡,被斐叙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老板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突然绷直,颤颤巍巍地捧起那张卡。
旁边卖鱼的大娘在看到卡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呼,白耳不明所以。
他举著卡和斐叙再三确认。
“客客人,您确定要用这个吗?”
“积分储蓄卡啊,俺滴亲娘哎!”
小助手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个度。
“小耳,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每个玩家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就会发一张积分储蓄卡。
“只有当积分到达这张卡的上限,玩家才能获得下一张,可问题是,很多人一生都没办法得到第二张!”
白耳了然,难怪老板会这么惊讶。
这张积分卡不知道能换多少港币了。
夏曜林瞪大眼睛,他指著斐叙,身体僵硬。
“你,你疯了吧!”
斐叙轻轻抚开那只手,声音平淡且稳定。
“你不是说价值连城吗?这张卡够买下这里了吧。”
他嘴唇微微上扬,眼帘轻垂,凑到夏曜林耳边。
“我不管你怎么知道那晚的事,别再来骚扰她。”
“我这张卡不仅价值连城,也可以买你的命。”
他的话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压得夏曜林喘不过气,男孩眼底露出一丝惊恐,脚步连连后退。
面前的男人直起腰,桃花眼轻挑,琥珀色的瞳孔里暗藏深意,像一只慵懒的大狐狸。
他把抱着珍珠的白耳放进兜里,慢慢吐出一句扎心的话:
“特意来展示一些小孩子把戏吗?”
他嗤笑一声。
“幼稚。”
斐叙转头就走了,留下久久不能释怀的老板和呆滞的夏曜林。
“斐哥也太帅了吧。”
许朝朝跟在后面,满眼冒花痴爱心。
姜暮欲言又止,有些无力地垂下头。
“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把我的卡挣到上限呢哎哟!”
姜暮被许朝朝一个肘击打出了悲伤的氛围,姜暮可怜地看着他。
“你干嘛?”
“谁和你说那张卡了!那就不是正常人的实力好嘛。”
“那你说的啥。”
许朝朝摇摇头,看着姜暮无比的失望。
“假如你是女孩子,你满心欢喜地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贝壳,结果一个莫名其妙的男的突然和你说,这个贝壳你选的不好,看我来选一个,你会怎么想?”
“肯定骂他一顿啊,你管我选的好不好,我爱咋选咋选!”
姜暮刚说完,立刻就顿悟了。
“哦!我懂你什么意思了。”
许朝朝叹了口气,悄咪咪地回头看还愣在原地的夏曜林,捂起嘴巴和姜暮说:
“小男生就是好胜心强,以为这样就能招女孩子喜欢呢!谁在意他有多厉害啊。”
她摇摇头。
“哎,这就是熟男和男孩的区别。”
姜暮眼睛亮亮地问:
“那我是哪种?”
许朝朝眨眨眼。
“你是小狗。”
姜暮:“?”
姜暮不服地哼了一声,打算不理许朝朝一分钟。
“斐哥,我们怎么做任务啊。”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回到正题上了。
斐叙停了下来,转头问两人。
“你们有没有看到眼熟的人。”
“眼熟的人?”
许朝朝环视了海鲜市场一周,在角落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但是老板的脸看起来无比熟悉。
是在哪儿见过呢哦,对了!
“那不是岳老人的儿子和女儿吗?他们怎么在这里工作?”
“这大概是在提示我们什么了。”
姜暮惊喜地说,顺着斐叙的步子上前去。
“你好,几位,要买点什么?”
玩家们对这个儿子的印象还是蛮深的,因为敬酒的时候只有他说的是一口纯正的大陆普通话。
此刻穿着防水围裙,笑着看向几人,身侧的女儿坐着没说话,悄咪咪地打量几人,手里剃著鱼鳞。
“有没有什么章鱼能吃的?”
那男人的嘴角明显僵了一下。
“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