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斐叙。
“斐叙?他才走哩。”
“他刚刚来你店里做了什么?”
刘子仪脸色红润,抛了个媚眼,后低头看自己的手。
“仲可以做咩?佢就快系我老公啦,你话仲可以做咩呀?”
“点啊?你都想做?你也想加入?
女人在他耳边吹气,夏曜林招架不住地红了耳朵。
白耳从夏曜林包里爬了出来,趁两人没注意,偷偷查看了座机上一个拨打的号码。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号码是餐厅的。
这样一想,白耳还是觉得斐叙做任务的可能更大。
况且就他们来的那点时间,还不够斐叙一次呢
白耳想到上个副本鬼新娘的支线心跳又上来了,她用兔耳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况且那个什么很快就要成为她老公之类的,估计是斐叙想自身入局罢了。
大佬经常做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事,她老是被骗,已经见怪不怪了。
得到了答案的白耳才不管两人在这里腻歪,她打算回住宿了。
反正斐叙收集了线索就会回来,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就好。
果不其然,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斐叙就回来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结果斐叙一言不发地走向茶几,直接蹲在地上把她早上做的鸡蛋吃了,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白耳震惊,都放了这么久了,容易滋生细菌啊。
你个中医不该比她清楚嘛!
她试图去扯斐叙的衣袖让他别吃了,结果闻到一股酒味。
嗯?斐叙喝酒了?
此时的斐叙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去看她。
“抱歉。”
嗯?
白耳歪了歪头,道什么歉?
“早上没吃你做的早饭。”
“但是,很好吃。”
虽然斐叙喝酒了,但是说话时吐字清晰,人看着比早上还精神。
由于是用手抓着吃的,他甚至还舔了舔手指,桃花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人偶。
白耳脸红地要死,又要一口气背过去了。
舔手指盯着她干嘛啊!!!
突然斐叙用另一只手把她抓了起来走向浴室,他先自己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在洗手池里放热水。
“昨晚真的没有乱跑吗?怎么这么脏。”
废话,为了把他从餐馆运回家里她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
当然,这些她都不能说。
斐叙一根手指捻掉了小人偶的裙子,把她的手臂,脸颊,还有腿都用水沾著轻轻揉搓。
“嗯?腿这里怎么会有缝过的痕迹?”
白耳惊讶,她自己都看不太出来被缝过的斐叙居然看出来了。
走神之际,一个大嘴凑到了自己脸上“啵”了一下。
嗯?
嗯?!!!
她猛地抬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暖光下微微柔和,因为喝了酒微微泛红。
一双眸子泛著水光,醉酒状态下的斐叙更像是一只狐狸精了。
他眼底满是歉意和坦然。
“对不起。”
白耳摇摇头。
道歉做什么?
可是斐叙没有再多说了,只一味地擦拭小人偶的身体。
斐叙当然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他愧疚自己怀疑小人偶和刘子仪是一伙的。
从他早上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就很冲动,理智被击垮。
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什么情绪,无力?愤怒?
好像都不是,他压下自己心头的焦躁出门去找刘子仪,甚至是把刀架到那个npc的脖子上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子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推开那把刀,手指抚摸上男人的胸膛。
“我们昨晚做了什么你怎么会能呢?老公,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斐叙向下望去,发现刘子仪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以后立刻收回视线,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刘子仪看他往下看,瞬间鄙夷起来,呵,男人,都是一个品行。
“怎么,今天,还想再来一次?”
“不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仙人掌开花了,我回去接生一下。”
刘子仪:“?”
男人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立刻转头走了。
斐叙走到楼梯转角处碰到了姜暮和许朝朝。
两人一见面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斐哥!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斐叙眼底闪过一丝讶色。“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你家小人偶啊,还给我糖呢,可萌了。”
许朝朝笑眯眯地回答,心里回忆著小人偶的可爱模样,殊不知已经把白耳卖了。
斐叙眉梢轻抬,没有继续追问,他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该怀疑小人偶的,怀疑谁都不该怀疑她。
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初夏曜林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