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小巷里,女孩扛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人艰难前行。武4墈书 庚薪嶵筷
路灯一闪一闪,偶尔有黑色不明物体蹿过,风吹起墙上已经腐蚀的传单。
白耳根本注意不了这些,她好累,特别累。
斐叙怎么能这么重
女孩气喘吁吁,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到筒子楼楼下,前面两人听见动静,立刻回头。
“斐哥?!”
姜暮走上前来,看看奇装异服长著兔子耳朵的白耳。
又看看昏迷不醒像喝醉了的斐叙。
“要我帮忙吗?”
白耳点点头,姜暮接过了斐叙,肩膀的疼痛让她瞬间龇牙咧嘴。
许朝朝很迟疑,想要问白耳是谁。
虽然在无限流世界什么样的非人物种都是不奇怪的。
但是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可爱的非人物种。
那双垂下来的大耳朵,看着好手痒。
许朝朝生生忍下了这种冲动。
“我是餐馆的工作人员,斐叙喝多了。”
白耳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借口,两人只是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白耳当然知道自己穿得很奇怪,但是救斐叙心切她也没在意这么多。
姜暮把人送到四楼就离开了,白耳在斐叙的口袋里摸了摸钥匙。
“嗯?”钥匙呢?
她记得斐叙一般都放衣服口袋里来着。
白耳又往斐叙裤子口袋里摸了摸,还是没有。
坏了,不会掉在餐厅里了吧。
身上的男人动了动,白耳吓了一跳,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背啪地一下撞到了门上,发出一声闷哼,兔耳软软的缓冲了一下,让她没有那么疼。
“小厨娘”
“我在梦里?”
斐叙明显不清醒,桃花眼懒懒地看了一眼又闭上,手臂虚搂住白耳的腰。
白耳心跳迅速上升,一个激灵啪地一声又变回了小人偶的模样。
斐叙失去了支撑力脑袋撞到了门上,又晕了过去。
白耳眼前一黑,男人倒在了她身上。
白耳:“”
感觉自己身上顶了一头牛。
她从斐叙身体底下钻了出来,顺着排水管道爬到窗户外,夜风差点给白耳吹跑。
由于已经有了一次翻窗的经验,白耳很快就翻进了客厅,爬上鞋柜,把门把手重重往下拉,门打开了。
可是新的问题产生了,怎么把斐叙运进去?
她累到不行,拍拍斐叙的脸。
你能不能再醒一次啊
等了五分钟没有动静,白耳认命地又继续往上爬。
爬到了五楼窗台,找到了许朝朝和姜暮的住处。
她试着推了推阳台的一个盆栽,许朝朝立刻往这边看。
“谁在那儿!”
“怎么了朝朝?”
姜暮被许朝朝突然提高的声音很敏感,立刻从卧室冲了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阳台刚刚有动静。”
白耳发现两人不敢过来,又推了推盆栽,然后从阳台上跳了下来。
许朝朝眨眨眼。
一个小人偶?
此时的白耳在两人的眼里是一个穿着lolita小裙子的兔耳人偶。
红色的纽扣眼直愣愣地盯着两个人,裙摆有点脏脏的。
但远看看不出来,脚上还破了个小洞,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白耳立刻做了一个炒菜的动作。
“啊,什么,炒菜?”
“厨师?”
白耳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她不会是刚刚那个小姑娘吧?”
白耳又点点头,频率比上次更快,两个人顿时松了口气。
女孩子都爱这种小小的,可爱的小人偶,于是许朝朝捧起白耳,眼睛亮亮的。
“是你啊,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小人偶从裙子里变出两颗糖举起来。
许朝朝立刻惊讶的捂嘴。
“糖果!斐叙给我的那颗,一模一样!”
许朝朝接过糖果,看着白耳越发的喜欢,原来那颗糖是白耳给她的。
白耳做了个写字的动作,许朝朝立刻心领神会。
“暮暮,给她拿纸和笔。”
白耳捧起比自己还大的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许朝朝和姜暮凑近去看。
“飞,叙?”
为了节省时间,白耳直接用谐音代替,然后又立刻写下帮忙两个字。
“斐哥要帮忙?”
两人明白了小人偶的意思,于是带着白耳下楼找斐叙,把男人抬进了屋里。
小人偶在沙发上朝他们鞠躬,两只粉红的兔耳垂了下来。
许朝朝一边捂著嘴巴一边推姜暮。
两人一会就从斐叙住所离开了,嘴里还念叨著“好萌。”
一场“拯救斐叙”计划终于结束,白耳累得瘫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包租婆又来敲他们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