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的门被推开,白耳立刻后退,退到了老式洗衣机旁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谁更尴尬。
“你是谁?”
斐叙率先开口,这一问给白耳问懵了。
对啊,她现在是谁啊,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斐叙的梦里了,还是这副形象。
“你不说话我叫保安了。”
“哎!等等!”
白耳灵光一闪,拿着锅铲走到斐叙面前。
“我是你请的厨师!你忘记了吗?”
斐叙敛下眼底的疑惑。
厨师?一只长著耳朵的兔子厨师吗?
白耳才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是在梦里。
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梦到哪句说哪句。
于是她凑近斐叙,趁这个时间,她可以赶紧给斐叙喂点吃的赚点kpi。
也不知道梦和现实互不互通。
“你想吃糖果吗?”
斐叙愣了愣,就见眼前的小厨娘转过身去,自顾自捣鼓起什么东西。
他的眼睛向下望去,突然整个人低低地吸气。
然后用手慢慢捂上眼睛。
真是
围裙的蝴蝶结绑带下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球形尾巴,偶尔晃动两下。
白耳想了半天决定要捏什么糖果。
她记得上上个副本斐叙拿黄连给她整得苦不堪言。
于是她立马想象黄连的样子,照着捏了出来,眼底满是坏心思。
哎,小助手说的没错,和斐叙待久了自己都变得坏坏的了。
嗯,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转过头,就看见斐叙捂著自己的眼睛,白耳瞬间没了刚刚的得意模样。
“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