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狩猎者盯上,危险的充满攻击力的视线包裹了白耳的全身。
但她并不害怕,只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又在蠢蠢欲动。
叫嚣著,让她全身的细胞都想要尖叫,却又莫名腿软。
“不合适?我们不是夫妻吗?夫人?”
他加重了末尾的两个字,突然稍微仰头,目光深沉。
“我只是你的合作伙伴罢了。”
肇事者的手渐渐从脚底移了上去,所到之处泛起鸡皮疙瘩。
白耳呼吸顿重,额头浸出一丝细密的汗。
那双手不轻不重地挑拨,让白耳想要求饶。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
对啊,那是什么呢?
白耳突然沉默了,她一直依赖斐叙,斐叙也会无条件的帮助她。
可是,为什么呢?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两人都奇迹般冷静下来,斐叙将白耳放了下来。
白耳脑子乱乱的。
斐叙也没有继续为难白耳。
“我先回去了,夫人好好休息吧。”
女孩目送著斐叙离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哦,对了,昨天你在山里掉了东西,本来想早上还给你的,没看见你。
“给你放桌上了白耳同学。”
话音落下,斐叙消失不见。
桌子上是一把小刀,刀柄还挂著一个兔子挂坠,在烛火的光照下反射著缤纷的色彩。
白耳同学。
他认出她了。
白耳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吊脚楼某处的光“啪”的一下熄灭了。
那是丁望舒的房间,她惊恐地缩在墙角,神经质地重复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远处的脚步声不轻不重,慢悠悠地靠近她。
斐叙站在她面前停下,慢慢蹲了下去,袖口露出的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丁望舒一个劲儿地往里缩,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男人轻轻摆弄著匕首,慢条斯理开口。
“我也不想滥杀无辜,但”
他微微勾起一丝无害的笑意。
刀面拍了拍面前人的脸颊,另一只手抬起丁望舒的下巴。
“为了小兔子的业绩,你必须死。”
“咔哒”一声,丁望舒的嘴巴合不上了,并且打不出任何响声。
她像个哑巴一样乱喊,但没有一个人能帮她。
锋利的刀尖在舌根一挑,血珠瞬间溅出。
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响声,一瞬间又陷入了寂静。
丁望舒在刹那间没了呼吸,脑袋缓缓垂下,舌头像自然脱落般掉到了地上。
斐叙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不会说话,就下辈子再学吧。”
“法官生命终结,游戏结束。”
白耳一大早起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什么情况?丁望舒死了?
她看向窗外,一片热闹景象,今早也没人来提醒她去参加村民议会。
又是斐叙杀的吗?
等等,她为什么要说又?
“小耳,kpi指数又上涨了哦,注意查收。”
“啊,好。”
白耳点开员工面板,发现自己的kpi呈直线上升,并且还获得了一个员工称号。
“最佳亲和力奖这是啥?”
“哦,那个啊,意思就是你每个副本保持较高绩点的情况下玩家的通关指数也很高,并且和玩家的交流次数很多,就会获得这个奖。”
“”
白耳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些厉害的npc员工都得什么“最佳战绩奖”、“恐惧化身奖”、“年度勤奋员工”。
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最佳亲和力奖”了。
算了,总比她之前得的那个什么最佳划水员工好多了。
白耳伸了个懒腰,打算去面馆吃早饭。
“斐叙呢?他去下一个副本了吗?”白耳懒懒地问小助手,结果小助手无语的语气。
“耳啊,咱这个副本只是狼人杀的部分结束了,剧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呢。”
“哦,是吗?”
“我发给你的资料你一个字也没看是吧。”
白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从和这个神经质的系统接触久了她自己都变得没脸没皮起来。
还没等小助手说话,她立刻双手合十。
“我错了,我马上看。”
村长大院中。
案上青瓷茶杯摆一排,陈叔隆起衣袖,将茶末浸入执壶。
小厮从前门进入,拱手禀报。
“有两位客人要见您。”
陈叔点点头,示意小厮两人带进来。
来人正是阿星和斐叙。
陈叔立刻放下青瓷盏,笑脸相迎。
“两位何事?”
阿星上前一步道:“村长,我们有东西掉河里了,但是那儿的村民不准我们靠近河边,说拱桥还没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