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臂,还有头,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头发乱了一点。
话说她睡相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噫?眼睛恢复了?
白耳眨眨眼,突然心情大好。
果然还是能看清东西的时候最有安全感。
斐叙去哪里了?
女孩走到门口,没见到有人的踪迹,她当然不会觉得斐叙会抛下她不管。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身影。
青色的长袍被风吹起,衬得人温和而俊郎,与穿西装的斐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我在不远处的山头发现点山葡萄。”
斐叙举起手中的葡萄递给了白耳。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会受不了,尤其你还这么瘦。”
白耳点了点头。
“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斐叙温声道。
“我们先下山吧,不然赶不上今天的村民议会了。”
白耳顿了一下,斐叙不说的话她差点都忘了还有这茬。
坏了,昨晚又没杀人。
白耳太心里叹气,算了,多点少点业绩她也不在乎了。
只要不掉马甲,副本就还能继续。
白耳一边吃一边想,面前的男人走进屋里。
“我去收拾东西。”
“好。”
白耳看着他进了屋里,拿起昨夜盖在她身上的长袍。
视线一转,白耳瞳孔微缩。
心跟着猛地颤了一下。
她紧紧盯着那处,手里的葡萄掉到地上也没有发现。
“怎么了?”
白耳呆愣地转过头,睫毛轻轻颤动,努力表现出镇定的模样。
“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今天不牵我的手了吗?”
白耳回神,慢半拍地拉起斐叙的手,不敢直视斐叙的眼睛。
两人慢悠悠地走下山去。
斐叙几次侧过脸看白耳,又勾起唇角把视线收了回去。
白耳一路上心神不宁。
昨晚,他根本就没有点燃蜡烛。
供台上的蜡烛连一滴蜡都没掉。
一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