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自己供奉自己吗?有点意思。幻想姬 埂薪蕞全
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
她和斐叙点亮了三根香烛,拜了拜,然后插在了香炉内,把供奉用的珠宝放在了石台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密闭空间内竟然吹起了风,差点把两人刚点的烛火给吹灭了。
不远处还传来了猫叫,雾气从门缝渗了进来,像是索命的魔爪。
“我们怎么出去?”
白耳看向斐叙,他站在门边看了许久。
“等。”
白耳点点头,反正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过了一两个小时,白耳等得都有点困了,寺庙的门还没打开。
她坐在软垫上,望向一旁认真看佛像的斐叙。
烛火打在他脸上,锋利的轮廓竟然变得有些柔和。
一个盖著盖头的石雕有什么好看的?
“烛火要燃尽了。”
斐叙喃喃道,回头看白耳。
“你冷吗?”
斐叙不说还好,一说白耳感觉确实很冷,比刚上山的时候冷多了。
她搓了搓手臂,斐叙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白耳身上。
“谢谢。”
“不客气。”
斐叙温和地笑了笑,这样子和白耳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无害而又危险。
她很想问斐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是大概率他也不知道。
结果转头发现斐叙还在盯着石像看。
白耳察觉到了一丝古怪,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斐叙的名字。
“斐叙?”
斐叙没有理她,他目光如炬,逐渐靠近了石像。
他拿起供台上早已腐烂的果实。
青筋暴起的手捏碎了它,红色的汁水顺着手掌的缝隙流了出来。
他的眼神中带着醉意和兴奋。
沾染汁水的手抚上了佛像的嘴唇。
“好漂亮”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斐叙像是中毒了一样,白耳怎么喊他也没有反应。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吓得跌坐在地上。
空气中的手指蹂躏着她的下唇,擦过唇缝,勾起一丝津液。
那手法强硬中带着些挑逗,像是在引诱女孩乖乖张开嘴巴。
白耳受不了地捂住嘴巴,呼吸急促,脸上泛起热潮,被那只无礼的手刺激出了些泪花。
“唔!斐,斐叙。”
白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感官被强加于佛像上。
斐叙对佛像做了什么,她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怎么唤醒他,身体变得越来越软,甚至站起来都很困难。
那露骨的眼神简直令白耳脸红心跳。
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于佛像的嘴唇,他开始抚摸神像的脖颈。
酥酥麻麻的触感被放大,令白耳忍不住小声呜咽。
少女眼睛里被生理性的泪水填满,她缩了缩脖子,嘴里控制不住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好奇怪明明,明明斐叙根本就没有碰到她。
巨大的光亮从寺庙缝隙渗透进来。
天际线开始模糊,几声闪电后,大雨将至。
雨点滴在寺庙的屋檐上,啪啪作响,空气变得更加潮湿和黏腻。
蜡烛被风吹的左摇右晃。
下一刻,啪,被熄灭了。
白耳借着闪电的光看向斐叙。
他在蜡烛熄灭的一瞬间倒了下去,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她立刻站了起来,把斐叙拖到软垫上,让他的头枕着自己的腿,后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方。
还好还好,没死就行。
刚刚那一幕吓坏白耳了,斐叙像是中邪了一般,对着她的石像这样那样。
白耳一想起那些,整个脑子就不对劲了,她赶紧摇摇头,试图甩掉乱七八糟的东西。
寺庙的门突然打开了,冷冷的风和雨如猛兽一般灌了进来。
白耳赶紧把斐叙拖到石像旁边。
好冷啊,白耳牙齿都开始打颤,迫不得已她把斐叙抱得更紧了。
没办法斐叙身上像个火炉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斐叙终于醒过来了。
他神色茫然,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见怀里的女孩嘴唇樱红,脖子上残留着可疑的红痕,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你”
斐叙还没说完就被白耳捂住了嘴巴。
“混蛋。”
“?”
两个人依偎著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是时候该下山了。
但是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暮色像一盆凉墨,缓缓地从山脚泼了上来,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石缝间的蛐蛐开始合唱,雾气并未散去,在夜色里显得更加诡异。
“快到十二点了”
“等等!”
白耳拉住了斐叙的手腕。
她看不见了。
不是因为雾气,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