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耳点点头。
“我是平民。”
张奇明显失望了一下,他的表情明显挂在脸上,和白耳说话也变得更少了,转头又去勾搭关梦瑶。
而关梦瑶明显不想理他,张奇碰了一鼻子灰又回到白耳这里坐下。
吃过早饭后的几人开始在村庄里探索起来。
这里唯一不对劲的就是在报幕中提到过了死水。
白耳跟着张奇和他刚拉拢的几个小弟来到河边。
河水清澈,但看不见一只活物,就连刚刚冲他们汪汪叫的狗都直接夹着尾巴离开。
几人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打算去村长给他们的房间休息。
张奇一手揽过白耳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随即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但是她知道不能第一个杀掉他,自己和张奇走得那么近,如果张奇第一晚死掉,那些人很快就会怀疑到她头上。
但她气上心头,操控著旁边的稻草人伸出一只脚,让张奇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草!”
张奇颜面尽失,对着稻草人就是几脚,嘴里骂骂咧咧。
白耳跟在几人后面,发现稻草人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她摸了摸傀儡的帽子,安抚了它一会,稻草人又开心地摆了摆身体,晃出些草屑在地上。
这一摸给白耳摸出事了,无数个傀儡瞬间嫉妒起来,在她脑子里吵著哭着要摸摸。
她只能像个渣男一样一个一个回道:
下次下次。
抹了把汗又跟上了大部队。
给玩家的住宿条件算得上是极好的了,两层楼高的吊脚楼,挂著红色的灯笼。
从高处眺望是一片整整齐齐的麦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度假的。
所有人都没把副本当回事,直到夜晚降临。
打更人敲著梆子,在村庄里游荡。
各种值得深究的声音层出不穷,但没有一个人仔细听。
斐叙静静地望向窗外,吊脚楼的二楼是整个村庄最高的地方,视野极为宽阔,任何人做什么事看得一清二楚。
比如,早晨和蔼可亲向他们介绍村庄的村长,此刻面无表情地走到河边钓鱼,甚至站了许久身体也没动分毫。
侧门的木匠咕噜咕噜地推著一车木头与人交易著什么,像是在讨价还价,田里的稻草人轻轻动了一下,身上的草渣滋滋生长。
此时的白耳正端坐在床榻上,眼前是玩家们的令牌,她如同掌握所有人命运的阎罗,大手一挥就可以解决一个人的性命。
白天被张奇拖住,导致她并不能和斐叙会合,她也不知道斐叙是不是真的愿意帮她,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她犹豫了许久,今晚到底要不要杀人。
白耳看不见这些令牌,只能通过摩挲令牌的凹面来确定上面的名字。
她摸到了斐叙的令牌,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放下了。
算了。
既然他们那么不在意这个副本,那么就让这些玩家长长记性吧。
美其名曰,杀鸡儆猴。
天亮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
“死了!!!和我住一起的那个人,死,死了!!!”
众人不可置信,全都冲到他房间去看。
只见那人全身被稻草捆了起来,捆过的地方渗出血液,嘴里、眼睛里、耳朵,都长满了稻草,画面惊悚至极。
此刻那些人才意识到,报幕里说的“淘汰”,就是死亡的意思。
“呜呜呜,呜呜呜”
“呕。”
有的玩家受不住冲击,连早饭都没吃就吐了出来。
关梦瑶脸色也有点难看。
“别待在这里了,先去找村长发起村民议会吧。”
就这样,所有人在祠堂集合,他们把消息告诉老人,老人却只是笑笑,一副了然模样。
“是鬼新娘杀人了,这太正常了,你们能做的,就是早点找出来献祭她,不然”
众人想到那个死法惨烈的玩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关梦瑶:“我先说我的看法,有身份的尽量早点报,但是不要报自己具体什么身份。”
“相信在坐的各位都玩过狼人杀,法官就是预言家,法官死了所有人都会死,所以自己知道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首先,我有身份,其次,昨天我在村长的书房内发现了一个密案。”
她顿了一下,眼睛扫过在座所有人。
“我们所有人之中,除了鬼新娘,还有一位新郎。”
众人一片哗然。
“也就是说,对立阵营其实有两个身份,还有一个中立暂时可以不管。”
“我要说的算完了,你们继续。”
这一边弹幕吵得不可开交,另一边的议会气氛也十分凝重。
昨晚死的是张奇的一个小弟,他正在那里义愤填膺地说,自己找到那个鬼新娘一定会杀了她!
满嘴脏话,但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关梦瑶立刻打断了他,下一个是阿星。
他眨了眨眼睛。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