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渊愁眉苦脸的样子,顾之南突然开始好奇。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那你许的愿望是什么?能够得到很多钱?”
“当然不是!我咋可能那么肤浅。”
他顿了一下。
“我妈妈生病了,而且这个病很有可能治不好,我每天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笑脸我很痛苦,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也许我拼命地赚钱也不能让我的家人幸福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白耳听着他们的对话,得知了一个信息,每个来到副本的人,或许都有一个自己一直想完成的梦想。
那么斐叙这么厉害,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呢?
结果她一转头,那张时常如沐春风的脸此刻异常绯红,一言不发地往嘴里灌水。
白耳眨了眨眼,没想到斐叙吃不了辣。
好反差
第一次见到斐叙脸红居然是因为他吃不了辣。
那双向来凌厉的眸子此刻泛著水光,像心机又可怜的狐狸精。
白耳顿时像被烫了一样移开视线,喉咙泛起干涩。
“你饿了?”
斐叙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一本正经地样子更让人招架不住,说著就要拿小刀往自己手腕上割。
白耳立刻阻止了他,莫名觉得生气。
怎么能那么风轻云淡地就往身上割伤口,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了。
她手疾眼快地抢过了斐叙手里的小刀。
“没收了。”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她当然知道斐叙不可能只有这一把刀,但是她气上心头下意识就抢了过来。
斐叙也没计较什么,只是抓过她的手,往小刀上套了一个小挂件。
是一只水晶小兔子,粉粉的,在灯光下反射著光。
“白耳专属小刀。”
“我要这个又没什么用”
白耳喃喃著,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又要分开了,而且以后也不一定会见面了,就算再见面,斐叙也认不出她了。
但仅仅是悲伤了一小会,白耳就释怀了。
生前都没人记得她,能有这样一段缘分她已经很知足了。
有时候她觉得已经和斐叙很像。
因为看破了世间的种种,所以变得很冷漠,但彼此的互动让她忍不住贪恋这份感觉。
“oi”
梁渊打了一个响指,打断了两个人的“深情对视”。
“喝酒吗?两位。”
白耳摇了摇头,斐叙举起了杯子,示意给自己倒上。
夜色降临,冰雪融化,校园里的蛐蛐又开始唱歌,宿舍楼内一片灯火通明。
梁渊去把熊安琪送回了寝室楼,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
白耳终于在今天晚上睡了个安稳觉,不过又阴差阳错地进入到了斐叙的梦里。
只是这次的梦很不一样。
她并不是实体,而是像灵魂状态一样漂浮在半空中。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
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居然和他们的宿舍一模一样,但并不是同一间。
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看到了自己。
“白耳”的手被绑在床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发红,呼吸带着湿漉漉的杂音,俨然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白耳”瞬间剧烈挣扎起来,惊恐地抖动着身体,似乎在害怕眼前的人的靠近。
灵体状态的白耳望去,是斐叙。
此刻的他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鬼魅,斐叙漫不经心地整理著橡胶手套。
和正在发狂的“白耳”形成鲜明的对比,修长的腿慢慢向那处靠近。
第一天来校园的金丝眼镜又回到了斐叙的鼻梁上。
白耳总算意识到这是哪里了宿舍走廊尽头的寝室。
那个斐叙曾经说要把她关起来的地方。
所以这是丧尸化状态下的自己?
白耳正要仔细观察,带着橡胶手套的手直接掐住了那张脸,把空中的白耳吓了一跳。
只见斐叙蹲在“白耳”面前。
眼前的丧尸白耳因为害怕脑袋朝后缩著,用腿去蹬,被斐叙一把抓住。
女孩激烈的情绪和求饶的双眼倒映在了镜片上。
白耳实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怎样的斐叙才会让自己这样害怕,还是没有意识的丧尸形态下。
结果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斐叙对“白耳”后退的动作非常不满意,于是他解开系在床头的绳子,轻轻往后一拉,白耳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迫倒在了斐叙怀里。
他的手掌抚在女孩头上,瞳孔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为什么小耳变成丧尸了还这么香呢?”
“啊,我知道了。”
“小耳爱干净,和别的丧尸不一样。”
“只是最近怎么这么不听话,都不叫我哥哥了。”
“叫一声我听听?”
斐叙掐起“白耳”的脸,女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把斐叙的衣服抓皱。
“真不听话”
斐叙喃喃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