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的声音像生锈的车轮,危险逐步逼近白耳,女孩手心出了些汗,她努力保持镇静。
“但,我们,是,一类人。”
指的是他们都是npc。
“你来,做,最后,一次实验吧。”
“我的,实验笔记,还差,一页就写完了。”
白耳盯着那张纸,她大胆猜想,如果实验完成,就标志着副本失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不行,不可以,白耳眯了眯眼睛,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侏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怎么,样?”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白耳,那只手带着热意。
脉搏平稳的跳动着,给了白耳莫大的勇气。
女孩深吸一口气。
“当然。”
于是她掀开了白布,细心地只掀到了脖子以下,掩盖住了斐叙的气息。
啊,没穿衣服。
白耳突然耳根子染上些热意,虽然她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该这样。
但是,但是
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对方腰腹一寸一寸往上移,最终回到了肚子的位置。
“对,对,就是,那里。”
侏儒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白耳用手术刀的刀面轻轻划过轮廓分明的肌理。
眼神表现得很炽热,像是失控般地呢喃。
她用酒精棉球擦拭著斐叙的身躯,嘴里兴奋得发出咯咯的声音。
侏儒眼见白耳表现出了丧尸的行为,镜片下的眼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杰作,只要今天的实验完成,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
侏儒激动得头又开始抽搐,一步一步凑近了斐叙,想近距离观看这场盛大的演出。
结果下一刻面前的女孩收敛了笑容,转身朝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