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叙:“你伤害不了我的。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这一股子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肯见我?”
“嗯。”
白耳见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你要把我关起来我也没意见。”毕竟她本来也不怎么爱动。
但是那一串话从斐叙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真觉得他像个变态。
当然,这些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而已。
结果说完这句话斐叙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抱住了白耳,像个贪恋味道的小孩,把白耳弄得不知所措。
她看到斐叙的耳尖红了,他嘴里喃喃著。
“不许说这种话。”
这句话从白耳嘴里说出来,只会让他变得无比兴奋。
白耳不解地看着斐叙。
这啥情绪?不是他最开始提的吗?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能留下来她已经很开心了。
梁渊和顾之南两人刚刚完成了工作回到了宿舍楼。
一走到门口梁渊就拦住了顾之南,顾之南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梁渊神秘兮兮地对顾之南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门里就传来了一些声音。
“我不要”
“可是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别这样太大了”
“要流出来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声线轻微颤抖著。
“我草!!!”
梁渊立刻捂住了顾之南的嘴,表情惊恐。
“哥们儿你喇叭啊!”
门里那两人没了声音,突然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梁渊一个激灵闭上了眼睛,手顺便捂住了顾之南的眼睛。
“斐斐斐斐哥,我,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这就走!!!”
“”
梁渊没睁眼,但是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去不是吧这么激烈
“想什么呢?”
斐叙出声,梁渊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
视线扫过白耳和斐叙的衣服,发现完好无损。
渐渐放下了捂住顾之南眼睛的神,松了口气,苦笑着。
“没没事啊哥,我以为出啥事了,吓,吓死了,哈哈。”
顾之南:“斐哥你这伤口?”
这血腥味正是从斐叙手臂上传来的。
只见他手臂上露出了一个用刀划开的口子,正在流着血液。
那场面着实有点惊悚,斐叙没理两人。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后塞进白耳的嘴巴里,神色和没事人一样。
“不喝浪费了。”
白耳:“”
剩下的两人:“”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白耳找来了医疗箱给斐叙包扎伤口,顺便了解一下接下来他们打算干什么。
顾之南:“我们四个人已经把校园探索得差不多了,能搜集的线索估计也搜集完了,现在应该只差最后一个阶段。”
他望向身后的日历。
“十月份底,我们计划前往整个校园最危险的地方。”
“实验楼。”
接下来的几天,斐叙像个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女儿盼回来的老母亲。
生怕白耳吃不饱,每天最诡异的画面就是看着斐叙追着白耳喂血。
终于熬到了月末,白耳总算松了口气。
因为斐叙暂时没时间管她了,他忙着计划实验楼的事情,整天忙得人影都看不到。
不得不说斐叙的血液很纯正,白耳每天只需要几滴就不会饿了,况且她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斐叙端著一杯红色液体朝她走过来的时候真的蛮恐怖的。
“手电筒,一人一个。”
“对讲机,斐哥拿一个,熊安琪拿一个,顾之南拿一个,好啦我和白耳负责开摆~”
梁渊小算盘打得明明白白的,他就跟在斐哥身边,遇到危险也是斐哥冲在前面。
熊安琪翻了个白眼,严肃地说:
“两元你不可以再这么吊儿郎当了,实验楼的丧尸都是开了灵智的,虽然赶不上人类,但不可以轻敌。”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这不是看气氛有点紧张嘛。”
五人在打闹声中前往了实验楼。
为什么说这里危险,其实早在玩家们来到校园的第一天,实验楼就已经封闭起来了,对外声称施工现场不得入内。
可谁知道那些可怕的实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些仗着自己道具多,实力强大的玩家比比皆是。
最后还是没能从实验楼里出来,再来得晚些,人类估计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
斐叙:“实验楼总共八层,但是内部结构一概不知,所以最好不要分开行动。”
众人点了点头,看斐叙如此严肃,白耳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
她会尽自己的全力帮助她的朋友们的。
碘伏夹杂着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实验楼的青砖上爬满了枯萎的三角梅,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