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管理员瞬间没话说,往白耳指的方向看一眼,随后没发现什么。
又转过头拿起了分贝仪,嘴里气急败坏地嘟囔著。
“你一个来什么图书馆,看完书记得放回去,听到了吗?”
白耳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几人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梁渊从前台的柜子里探出了脑袋。
考虑到显示屏回到了正常的记录阶段,几人决定先离开图书馆再做打算。
教学楼内,白耳脱下了已经面目全非的雨衣。
但大衣还套在她的身上,衬得人无比娇小。
梁渊:“我去白耳你太牛逼了,以柔克刚,整得那管理员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怪我怪我,手机没静音,当了团队的战犯了。”
梁渊呲著牙,脸上满是愧疚。
“你记得把手机调成静音,免得以后又当战犯。”
顾之南瞪了他一眼,白耳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记得自己大学的时候手机就没退出过免打扰模式,电话更是随缘接。
虽然她不常收到别人的电话,但是她坚信,一般如果真的有急事,电话都会打两遍以上。
梁渊:“哎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发消息吧”,对了,咱都是一个tea了,不得加个好友?
几人点了点头,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顺便带上了熊安琪,。
梁渊以为她和白耳一样,都是比较内向的人,毕竟两人很亲密。
谁知这人下一秒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叫两元?为啥不叫两块?我觉得两百元更有含金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叫梁渊,你懂什么!”
梁渊脸都气红了,熊安琪才不管他,直接给他备注改成了两元。
另一边白耳把二维码亮给斐叙,但迟迟没等到斐叙的下一步动作。
“你加过我了。”
白耳眨了眨眼睛,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斐叙看着女孩呆呆的神情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低下头凑到白耳的耳边,用调笑地语气说道:
“不记得我了,好,孩,子?”
话音刚落,白耳的脸瞬间红完了,应激地推了斐叙一把,但是没推动,两人这边发出的动静引得另外三人看了过来。
只见两个人一个笑得和狐狸一样,丝毫没有掉马甲的羞耻感,另一个人脸红得不得了,似乎还有点恼怒。
“这俩人啥情况啊。”
顾之南刚刚把几人拉到群里面,熊安琪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
“我草斐叙你是学生会会长啊?!”
“?!”
“?!”
梁渊瞬间瞪大眼睛,嘴里能塞下一颗鸡蛋,顾之南也少见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感情他们宿舍有个大官啊,那还怕啥啊,过这个副本不是妥妥的?
梁渊顿时欣喜若狂。
“嘿嘿嘿,怪不得有图书馆通行卡呢,搞半天咱宿舍有个大官啊。”
“完了,我这是把白耳往火坑里推啊,呜呜呜白耳我对不起你~”
熊安琪一脸悲愤欲绝的模样,想要过来抱白耳,被斐叙一手推开了,顿时那哭声更大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恶劣的天气为由结束了,洗漱之后,白耳躺在了床上。
虽然今天的经历让她很开心,让她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但是
她垂下眼眸,总觉得心里很不安,但始终抓不住这份不安的源头。
她已经三天没有梦见斐叙了,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这几晚白耳的睡眠质量确实很差。
今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身上好痒她呼吸急促著,不停地去抓自己的皮肤。
那肌肤薄得几乎瞬间就起了红印,而且她的牙齿也不太舒服。
想想咬东西。
白耳的睫毛颤了颤,牙齿咬著口腔里的软肉辗转反侧。
早上八点,所有人被冻醒了,只有白耳是被吵醒的。
她坐了起来,看见阳台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梁渊:“下雪了?”
顾之南:“不是吧,这才十月份啊,前几天还在三十几度呢,今天下雪了?”
“我去好冷啊我受不了了,顾之南你快把阳台门关上。”
“你还使唤上我了?”
顾之南嘴上抱怨著,手还是很诚实地把门关了起来。
“叮咚,您收到一条消息,请查看。”
四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白耳打开手机。
“最近本市迎来了极寒天气预警,近期所有大型活动全部取消,请同学们待在宿舍不要到处走动,做好相关保暖措施。”
“啊,确实快冷死了,这破学校有没有人性啊,就不能给我们发点厚被子之类的吗?”
梁渊抱怨著,冷得搓了搓手臂。
白耳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的手指微微缩紧。
她感觉不到寒冷,一点也感觉不到。
斐叙察觉到了什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