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制楼梯下来,正对着前方的祭坛,下方整齐排列著长椅。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祭坛上的金漆早已剥蚀殆尽,露出腐朽的木芯,阴影漫过残缺的十字架,看不见一丝光亮。
斐叙举着手电筒打量著这处遗迹。
非常奇怪,按理来说,祷告堂是很神圣的地方,不应该建在地下室这种没有光的地方。
他踩着木屑,来到祭坛,上面刻着一串法语。”
死寂与黑暗。
时间回到现在,斐叙比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和他走,四人来到厨房,一个一个从洞口钻了下去。
果然,和斐叙想的一样,噪音从他们进入祷告堂就消失了。
斐叙不适地掏了掏耳朵,抬头就看见一只山羊头,不,是盖泽拉父亲的头挂在上面。
盖泽拉站在祭坛中央,神情莫名恐怖,下方跪着的,正是蒋又财本人。
斐叙后退一步。
“她被上身了。”
祭坛上的她动了,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那双眼睛浑浊,不像少女的眼睛,反倒像是沉睡已久的恶鬼,附着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违和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通关了,我要通关了。”
“我把莫里斯公爵召唤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人,大人,我可以帮你。
他爬到盖泽拉腿边,眼睛因为兴奋个激动变得赤红,拉着盖泽拉的腿的手微微颤抖。
斐叙盯着那只手微微皱眉。
“你想要谁的命,我可以帮你解决”
“傻逼。”
郑明阳低声骂道,手里的道具蠢蠢欲动。
祭坛上的少女突然笑了,一脚踢开身下的蒋又财,表情厌恶至极。
“你还不配碰我的女儿。”话落,他嘴里开始嘟囔起来,听着像是某种魔咒,随即地上的木屑开始抖动。
“土,土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陈嘉尖叫着,整个人几乎攀附在郑明阳的身上。
一股腐烂的味道传来,教堂的泥地缓慢裂开,无数蛆虫从地下钻了上来,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
“啊!!!别,别杀我,我们,我们是一伙的,大人,大人!!”
从地底下钻出的腐尸从四面八方包围,越来越多。
那些腐尸的眼睛都是针尖状的,似乎都是死在莫里斯公爵手下的实验牺牲品。
蒋又财连滚带爬地抓住盖泽拉的裙摆,“咔嚓”一声,他的脖子断了。
蒋又财睁着眼睛,无声地倒了下去,但是现在谁也没空管他。
“该死,我的道具要用光了”郑明阳手上的符纸不多了,他脑袋上冒着细汗,眼镜被腐尸刮花。
陈嘉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男孩被斐叙抱在身上。
斐叙手持匕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一边对付腐尸,一边想办法,但动作却依旧优雅利落。
“阿星,去找莉莉安”
“好,我要做什么?”
“我想办法和郑明阳把那颗头拿到手,你去问莉莉安埋葬公爵的地方在哪儿,要快。”
话落,阿星从斐叙身上跳了下来,灵活地从旁边进入了洞口,被夺舍的盖泽拉并没有发现他。
白耳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在拼命狂奔,随后又落入水中,她皱了皱眉头,好冷
“小耳,小耳?醒醒。”
白耳睁开了眼睛,神色迷茫,抬头就看见了一张帅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他在干嘛?
白耳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看着斐叙用手帕擦自己的脸。
“殿下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这句话是白耳真诚发问的,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感觉自己的记忆空掉了一大截,后低头一看。
自己手上,衣服上全是血,虽然恐怖游戏见多了这玩意儿,但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这么多,白耳还是有点头晕。
“你被你的父亲夺舍了。”
“那个老家伙,为了得点业绩不择手段。”
两股声音同时响起,白耳决定先听小助手说话。
于是她把手指抵在了斐叙嘴唇上。
斐叙挑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给白耳擦拭血迹。
“上级都给他说好了该怎么演的,最后出场一下就好了哇,他倒好,临场发挥憋了个大的,直接把你夺舍了!不行不行,小耳,你回头一定要投诉他,同事欺负同事,太过分了!”
白耳听着小助手在耳朵里喋喋不休,暗暗记下了这回事,转过头去看身前的男人。
“是你救了我吗?”白耳问。
斐叙放下手帕,放在木盆里清洗。
“我将你父亲的头颅归还到了他原本的位置。”
“您或许不知道,您的父亲不是死于海难,是莉莉安杀死了他,把他的头颅制作成山羊,放在了最瞩目的喷泉上,而他的尸骨,就在后花园的玫瑰田里。”
盖泽拉的父亲因为痴迷于研究长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