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进的空间。
任凭两条黑龙如何咆哮，如何催动磅礴龙元，那四只龙爪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
“不可能！！”
黑麟本尊和化身同时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嘶吼，龙目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惊愕。
“空间法则！是圆满境界的空间法则！”
高台上，黑曜猛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骇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上部天神巅峰，这居然是一具掌握了圆满空间法则的上部天神境傀儡！”
“先是执掌大量的上品天神器，后又有掌握法则之力的上部天神境傀儡，赵怀安难道是神界哪个顶尖神匠的弟子不成？！”
上部天神巅峰的傀儡，还掌握了圆满空间法则，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就连它这位神王境界的黑龙族长都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在神界，能够炼制出上部天神境傀儡的神匠不少，但炼制出来的傀儡还能掌握法则之力的，却是极为稀少。
整个神界全部的神匠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一手之数。
而这些神匠，在神界无一不是赫赫有名之辈，它都认识，但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神匠是和赵怀安相关的。
此刻，黑曜对赵怀安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