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天地间，只剩下那巨大雷霆鹰爪虚影定格在空中，以及其下方那渺小却稳如磐石的灰色身影。
鹰厉脸上的贪婪与凶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与骇然。
他感觉自己那磅礴的神力攻击，像是打入了无尽的虚无深渊，没有收到任何反馈，那种力量瞬间被抽空、湮灭的感觉，让他难受得几乎吐血。
“怎么可能？！”
鹰厉失声惊呼，前冲的身形硬生生止住，猛地向后暴退百丈，惊疑不定地死死盯着灰仆。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灰仆的模样，也感受到了那看似平凡的身躯下，隐隐散发出的、令他神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气息。
“傀儡！这气息，是上部天神境！”
“一个神人中期的小子，竟然能驱使一尊如此恐怖的傀儡，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察觉到灰仆的实力后，鹰厉整个身躯都有些僵硬，它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从未被它正眼瞧过的一名神人中期的人族蝼蚁，身边竟然藏着如此可怕的一张底牌。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此刻已退回潭边，面色冰冷的赵怀安，内心惊骇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