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
见状,赵怀安微微点头,旋即按照自己的心意变化面容,盏茶时间后,他就从一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少年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叔。
对着剑身照了照,并未发现任何破绽后,他才收剑回鞘,重新上马,继续朝着北州前进。
赵怀安离开河畔一个多时辰后,一队人马迅速赶到了他先前生火的地方。
在队伍最前方是一只通体漆黑,毛发如雾,鼻尖有着金色纹路的黑犬。
这只黑犬来到赵怀安现在端坐的位置,鼻子嗅了嗅,立刻回过头朝着队伍中一位骑着白马的束发青年发出一阵犬吠。
束发青年迅速翻身下马,来到了己经燃尽的灰烬前,伸手在灰烬上探了探。
“苏公子,情况如何?”
在束发青年探查的时候,队伍中的其他人在一位身穿宫袍的阴柔男子缓步上前,带着略显尖锐的声音询问道。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大内侍卫,其中两名先前在临江县出现过的开脉后期的大内侍卫领队赫然在内。
只不过现在他们两人没有了当初面对临江县令时的那般骄横,反倒是规规矩矩地跟随在阴柔男子身后。
可见阴柔男子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要在他们两位开脉后期的大内侍卫领队之上。
“郑公公,这余烬还有些许余温,赵怀安离开此地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
“而且我观此地哼唧,加上幽影追风犬的反应来看,我们至始至终追杀的都只有他一人而己。”
这时,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束发青年转身对着阴柔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