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樱花国选出的唯一创世者?!
昔日,一切的光芒,此时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种无以言表的境地之下。
某一刻,一个无比坚定,无比狂热的念头,却又从犬养一郎的心中,轰然乍现!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犬养一郎!
我,是天照大神的,代行者!
我,怎么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巨大的惊惧之下,仿佛反而催生出了他莫大的勇气。
或者说,更像是一种人之将死,绝境之中爆发出的更强挣扎!
下一刻!
他身形一震,豁然抬起了头!
那张铁青、阴沉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古怪表情。
双眸更是眨也不眨,死死的盯着另一边的江玄。
只见犬养一郎狠狠一咬牙,像是为自己壮胆一样。
而后,才沙哑着声音,缓缓开口了。
“江玄,你”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句充满了极致恐惧与色厉内荏的质问,在这死寂的空间之中,显得异常清晰!
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全部注意力!
疯了!
这个犬养一郎,是彻底疯了!
他,竟然还敢,主动开口质问?!
然而。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个刹那。
江玄,那张意味莫名,不可揣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一抹,饶有兴致的,古怪的笑意,缓缓在他的脸上浮现。
那不是嘲讽。
也不是轻蔑。
更像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
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话语,很轻,很淡,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在想”
他微微顿了顿。
而后,用一种,仿佛在探讨着,今天天气如何一般的,随意口吻,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再度失声的,终极审判!
“你这样的人”
“是不是还配,存在于,这方空间之中呢?”
轰
此言一出!
整个创世空间,那刚刚才因为犬养一郎的质问,而有了一丝波动的,死寂氛围,瞬间,被一种更加极致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凝固的,绝对的骇然,完全引爆!
一片哗然!
不!
那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哗然!
那是一种,当一群凡人,亲耳听到,神明,在宣判另一个凡人,死刑之时,所产生的,最本能的,最纯粹的,集体失声!
所有创世者,他们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说出了石破天惊之语的,年轻身影。
大脑,一片空白!
神魂,在疯狂地,发出着,最凄厉的,无声尖啸!
他说什么?!
配不配存在?!
这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
这是在公然地质疑一个创世者的生存权!
这是在毫不留情地,践踏!
践踏犬养一郎,那身为创世者的,最后一点,也是唯一仅存的,尊严!
整个创世空间,在那一瞬间之后,陡然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了极致的,倒抽冷气之声!
嘶
江玄,他真的他真的动了杀心!
这个认知,像是一场十二级的恐怖地震,在所有创世者的神魂之中,轰然引爆!
他们那,刚刚才因为犬养一郎下跪而升起的一丝快意,瞬间,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物伤其类的恐惧,所彻底淹没!
“他他真的想杀了犬养一郎?!”
“这么说他真的,获得了那种,可以,随意抹杀我们的能力?!”
“天呐!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规则呢?!创世广播的规则呢?!创世者之间,不是无法相互攻击的吗?!”
“规则?在这种怪物面前,你还谈规则?!”
“就算他做得更好,但创世广播,是不是至少该让我们知道,他究竟获得了什么能力?”
各种,充满了极致骇然与颤栗的议论声,再也无法遏制!
同为创世者!
但经过先前的奖励,在众人的心中,江玄俨然已经是完全超脱出原本的身份了。
他是神?
还是鬼?!
众人暗自揣测!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一定是说不出的可怕!
完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剩下了,这两个,充满了绝望的字眼!
他们,与犬养一郎,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他们,都只是,砧板上,瑟瑟发抖的,鱼肉!
而江玄
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唯一的,执刀人!
与此同时。
樱花国。
当江玄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无上审判意味的话语,通过创世直播的屏幕,清晰地,传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