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约翰,我不管他之前有什么计划,有什么想法,现在,立刻,全部给我废除!”
“从现在开始,他的唯一任务,就是稳妥!”
“我宁愿他创造出一个平庸无奇,只懂得播撒光和热的圣光牧师,也绝不允许他再象犬养一郎一样,去触碰那些不可名状的,危险的怪物!”
“灯塔国,输不起!”
“一次都输不起!”
总统的话语,在整个办公室内回荡。
也让众人本就凝重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
樱花国。
相比于先前蛇灾所带来的混乱,此刻,这个国度,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声,也更加致命的崩溃之中。
创世广播那句“寿命减半”的判词,不是一个缓慢生效的诅咒。
而是一道,瞬时降临的,无差别神罚!
……
京都,中心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一个中年妇人正双手合十,对着病房内,无声地祈祷。
她的丈夫,因为一场突发的车祸,生命垂危,但经过顶尖外科医生的全力抢救,生命体征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医生说,只要再撑过最危险的七十二小时,就有极大的希望康复。
然而。
就在她祈祷的那一刻。
病房内,原本显示着心率、血压等数据的仪器,所有跳动的曲线,在某一刻,陡然一顿!
而后,又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嘀——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妇人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
刚刚还好好的!
“医生!医生!”
她疯了一般,拍打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
几个原本正在巡查的护士,闻声立刻冲了过来。
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冲到病房门口。
其中一个最为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护士,脚下一个跟跄,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惠子!你怎么了?”
旁边的同伴大惊,连忙伸手去扶。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位名叫惠子的护士的骼膊时,却象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那条手臂上的皮肤,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水分与光泽,变得松弛,布满了褶皱!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就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不堪的老妪!
“啊”
惊骇欲绝的尖叫,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此起彼伏地炸响!
不只是那个年轻的护士。
医院里,无数原本还有着治愈希望的病人,在同一时刻,生命之火骤然熄灭。
无数正值壮年的医生,身体机能急速衰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无数年轻的护士,在一瞬间,就跨越了时间的鸿沟,从青春少女,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恐慌!
一种比面对蛇灾时,更加无力,更加绝望的恐慌,彻底吞噬了这座本应是救死扶伤的圣地!
……
而这样的景象,并不仅仅发生在医院。
银座的商业街。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刚刚单膝跪地,为他心爱的女孩,戴上了求婚的戒指。
女孩喜极而泣,正要点头。
跪在她面前的青年,身体却猛地一僵。
他那乌黑的头发,在一瞬间,变得灰白、稀疏。
挺拔的身躯,迅速佝偻下去。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皮肤上,爬满了老人斑。
“你……”
女孩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下一秒,她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疯了一般,冲向旁边奢侈品店的橱窗。
光洁的玻璃上,倒映出的,不再是她那年轻靓丽的容颜。
而是一张,布满了沟壑,写满了惊恐与陌生的,苍老面孔。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她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她的生命,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车祸,踩踏,坠楼……
整个樱花国,所有的城市,所有的乡镇,都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无数人,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迎来了生命的终点。
或者说,是被强行,推到了终点。
网络上,刚刚还在为“犬养君还有机会”而狂喜的言论,瞬间被无穷无尽的血色与哀嚎所淹没。
“救命!我的父亲,他刚刚还在跟我说话,突然就倒下了!”
“我……我才二十五岁!为什么我的脸、我的身体,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要,我不要接受这个样子!”
“是惩罚!是创世广播的惩罚!”
“八嘎,这就是寿命减半的后果啊。”
“犬养一郎!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