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看着带有护腿的铁鞋甚为满意,有了这些铁鞋她就能安排一部分人去拔了城门前的尖钉。护城河的毒解决了,木板搭好,再拔了尖钉,奉城,哼!赵星月冷哼,要是不弄死项白,就对不住那些惨死的兵将。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可战死和憋屈的被人毒气死完全不一样,赵星月想想那些惨死的兵将就心塞的不行。“这些做的非常好,老伯带着他们去我二哥处领银子吧!”赵星月真心感谢这些百姓,他们是真支持啊,说书先生曾经说过,百姓是水,皇帝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她是真切的体会到了。“陛下,我们不要银子,陛下是在救我们,我们哪能收陛下的银子?”百姓们也没想到皇帝还会给他们银子啊!虽然赵星月现在还没把狄国尽数收入囊中,但她是皇帝,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皇帝的,怎么能要皇帝的银钱呢?这不合规矩。“弄这些东西你们也属实废了心,银子尽管收下,陛下希望你们能过上好日子,他日你们别忘了陛下的恩情就行!”齐衡递上一封银子,少说也得一千两,但这些银子并不多,只这份信任就值了。“这……”百姓们还想推辞,赵星月摆手。“咱们不撕扯,你们拿上银子赶紧离开,大战三日后进行,打下奉城,让你们亲手处理项白!”赵星月知道百姓们对项白恨之入骨,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们身上的戾气和怨恨。“当真?”“当真!”“草民多谢陛下!”为首满头白发的男人颤颤巍巍的跪地磕头。男人辛慈,是狄国光宇年间的进士,曾任一方知府。现年不过四十有五,却已满头白发。他因不满狄国昏暗的朝廷,得罪了不少人,屡遭陷害心灰意冷,后来辞官归家。既做不了救世主,他就准备做个睁眼瞎,不听不看不闻不问。他忍,他让,可终究也没能逃脱命运的磋磨。他的独女年芳十六,生的貌美如花,他怕惹祸,一直养在深闺不曾示人。可女大不中留,女儿总要嫁人。为了不再跟权贵牵扯上关系,他特意给女儿找了一个奉城外村子里的普通人家。从奉城嫁到小村子里算是下嫁,辛慈准备了不少的嫁妆,陪嫁的仆妇也多,就为了女儿嫁过去能过的舒心。把一切能想的都想到了,可辛慈万万没想到大婚那日还是出了意外。花轿眼看就要到了新郎家中,却偏偏遇上了出城打猎的项白。项白拦住花轿,掀开盖头瞧着新娘子哈哈大笑,当场就……可怜的新娘羞愤的咬舌自尽,新郎疯子一样想要抢回自己的新娘子,可一个平民百姓,无权无势不会武功,最终也被项白的人打死了。嫁妆被抢,送亲的和接亲的都无一幸免,全都被残忍杀害。辛慈得到消息冲到城外,可入目的只有一地冰冷的尸体。辛慈没有亲人了,只有这一个女儿。抱着女儿的尸首,辛慈仰头嘶吼,眼睛里流出血泪,整个人像一头被困的雄狮。大雨滂沱,似乎是在控诉着人间的不公。男方亲属赶来后痛哭一场,打晕了发疯的辛慈,收拾了一地残尸。附近村子里的人唉声叹气的帮着掩埋了尸体,这种事情在奉城附近屡见不鲜,百姓活的异常艰难。辛慈大病一场,病好后辞别亲家打算回城。村里的老人极力阻拦,他们怕辛慈会去枉送了性命。世道不公,但能活着就行,只要活着就兴许有机会看着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辛慈听劝,就在亲家住了下来,但他也没闲着,用仅存的那点儿积蓄网罗了一群亡命徒。就在他决定要跟项白拼命的时候,赵星月的大军来了。他冷眼看着这支他国打过来的军队,冷眼看着那位胖乎乎的女皇。可看着看着,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几番接触,他深信赵星月是上天派来解救狄国的天神。女帝没有架子,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心存善念,敬畏生命,不抢夺百姓,还把田地均分给苦难的乡亲,这就足够了。所以项白也不遗余力组织周围村镇县城的人帮赵军送粮食送东西。他有私心,他的私心就是希望赵星月能杀了项白替他女儿报仇,替所有枉死的无辜百姓报仇。他也希望赵星月能一直仁慈,能让狄国……不,能让赵国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平民百姓的命不再如草芥一般。“起来吧!咱们三日后见!”三日后,护城河的水已经变的清澈见底,赵星月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天不亮辛慈就来了,跟他一起来的有他手下的那群亡命徒,还有不少百姓,都是跟项白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他们手持铁锹木棍,腰里别着菜刀。“陛下,让我们上吧,我们不怕死!”能有机会报仇雪恨,每个人都眼神坚定。“有我们呢,赵国只要还有一个军人尚存就不会让百姓冲锋陷阵,你们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