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抿着嘴唇往后看,大孙果然连滚带爬的跑回来了。
“爷爷,妹妹说她不能说话,她这是憋的吧?”
白天不让说话晚上憋疯了?
谁这么缺德不让妹妹说话?
“闭嘴!”
老族长怒喝,自己家的事儿不能被外人看了热闹。
“你们也都别瞎猜,鹏飞家今夜来了贵人,那贵人贵的很,要是有人靠近那边立刻被杀,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孙子,咱回家!”
幸亏他们家离鹏飞家远,不然也得逃命。
老族长说的一脸严肃,赵家又经常来贵人,还真没人敢再往赵鹏飞家那边溜达了。
“不太对吧,村里的狗怎么都跑了?我家的猪哐哐撞猪圈,这事儿不对劲儿啊!”
总感觉哪里不对,刚刚他们起来的时候明明看见村里不少人跑了。
“不对劲儿你就去赵家看看呗!”
“对,你去看看!”
不对劲儿又能怎么样?谁敢去看?
老族长说了,那贵人太贵,看一下就杀头,他跟他孙子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脸苍白,肯定是吓的。
“我才不去呢,我要是去我就是傻子!”
“当家的,快回来,咱家猪死了!”
好不容易养大的猪就这么死了,妇人忍不住心疼的哭了起来。
“猪死了?我就说猪好端端的怎么会撞墙呢?原来是有病了!你们谁要猪肉?”
男人也伤心,但这时候他想的是利益最大化,能少赔一点儿是一点儿。
“白给吗?”
“十个铜板一斤!”
“你疯了?我有钱买肉不如买粮食呢!”
粮食虽贵,但一斤粮食熬粥也能挺几天,肉要是端上桌眨眼功夫就得没!
“走了走了,死冷寒天的回家睡觉了!”
村西的人虽然各自回了家,但却都睡不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当家的,你说赵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又是将军又是贵人的,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村民,凭什么赵家就起来了,他们却还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尤其是听说赵家族人都免了赋税和徭役,村里其他姓氏的媳妇们恨的牙痒痒,她们当初怎么就没嫁进赵家呢?
“运气这东西谁有说的好呢?人赵家每年都修缮祠堂,是个节就祭祖!”
男人也羡慕啊,可那有什么办法?
“你说是不是因为赵家祠堂修缮的银子都是赵鹏飞家老三出的,所以他们家才……”
农村人最信鬼神,尤其是女人。
“你说的对,明天咱们也修祠堂!”
男人眼睛亮了,还真有可能是祖宗保佑,要不然这事儿也说不通啊!
“你修个屁,你们李家有祠堂吗?一共就三户人家,还修祠堂嘞?”
女人忍不住嘲笑。
“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
男人翻了个身,他们家确实没祠堂,但不妨碍他盖一个。
村里人想的也都跟她们家差不多,反正怎么离谱就怎么想。
被全村人羡慕的赵鹏飞一家子和左邻右舍全都躲在河沟子里避难呢。
“老赵大叔,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啊?”
说逃难,结果全都跑到了河沟子里,这也不像逃难啊!
“这地方暖和!”
赵鹏飞叹了一口气,他也信了宝贝孙女的嘴有毒了,但这事儿不能说,谁都不能说。
“不是,咱们为什么要跑出来啊?”
“你不知道?在家头疼啊!”
赵宝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些人没记性,脑袋刚不疼了就忘了。
“确实,怎么好端端的就头疼起来了呢?你们家也头疼?我还说是染上风寒了呢!”
好端端的头疼,现在又不疼了,这可真是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都别猜了,咱们几家附近今夜阴兵借道,阻了阴兵能不头疼吗?”
苏婆婆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阴兵借道?我的天啊,幸亏跑出来了!”
传说阴兵借道的时候要是不躲就都被阴兵带走了。
所有人心有余悸。
唯赵家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宋郎中一脸诧异的看着苏婆婆,他要是不知道真相他就信了,所以那些鬼鬼神神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位婆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赵家来的这个婆子看起来比二奶奶手段高明了不少,二奶奶都没算出阴兵借道这事儿。
“踏实等着,天亮了就没事了!”
天亮了那丫头该睡醒了吧?可真是要了亲命了,怎么好端端的嘴就有毒了呢?
苏婆婆也想不明白,只能眯着眼睛等天亮。
半夜起风了,虽然他们都蹲在河沟子下边,但那呼啸的风声属实吓人,胆小的都哆嗦了。
“是不是阴兵追来了?”
呼呼的风声像呜咽又像嘶吼,确实是挺吓人的。
“阴兵不来,他们在跟敌人拼杀呢,都别动,别出声音,千万不要打扰了阴兵办事!”
苏婆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