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又多了一门手艺,但她没打算试,因为就像宋富贵说的,伤天和。但埋麦冬娘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了。“胡叔,人死就得入土为安,这对子孙后代有好处,你这么终日抱着她,她不安稳,对麦冬也不好!”赵星月直勾勾的看着胡秉仁,胡秉仁在宋郎中锲而不舍的医治下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有时候还糊涂,但大部分时间都能跟人正常交流。“你说的我都懂!”胡秉仁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媳妇。“爹,地方宋叔帮着看好了,肯定是个风水宝地,回头等你的病好了,我带你去看娘!”麦冬接过用红布包着的罐子,宋富贵看的那地方谁知道是不是风水宝地呢?不过她娘真的得入土为安了。胡秉仁恋恋不舍但还是把媳妇交给了麦冬。“你娘虽然是大越人,但她的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好好安葬了她……”“活着没能回大越,死了让她葬在大越也挺好的,她大约会很开心!”胡秉仁流下了眼泪,是愧疚,也是不舍。按说埋葬麦冬娘应该举行个仪式什么的,但麦冬不同意。她的身份就是个奴婢,没理由让主家发送她娘,而且她也觉得没必要。麦冬亲自抱着她娘,脸上没有悲伤,她的悲伤早就在十几年前用完了。“富贵叔你说的地方不会是这里吧?”赵星月根据在宋富贵那里学来的本领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但这地方被人放了一个铜钱。据说这样就是占了地方。“是这里,你也看出来这地方不错了?”宋富贵眯眼笑了,赵星月跟他一样聪明。“既然是你占的地方就行,麦冬动手吧!”坑,得让麦冬亲自挖。麦冬把她娘放在一块儿红布上,掏出匕首三两下就刨出来了个坑。“铜钱就放在坑里别拿出来了,请你娘进去吧!”坑挖的不大,但挺深的,这个墓穴刚刚好。“娘,这里是大越,离我和爹也近,你住在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也不错……”虽然麦冬早就已经不伤心了,但亲手埋她娘的时候还是哽咽了。亲手堆了个坟头,亲手刻了个墓碑。为了她,她娘搭上了自己的命,但她能做的除了弄死那些害了她娘的人外也仅此而已了。“行了,回吧,以后有时间就来陪陪你娘!”天气越来越凉,秋风瑟瑟,树叶子扑簌簌的往下掉,似是麦冬娘的眼泪,又似乎是在诉说什么,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离开水潭这边,赵星月四处看了看,最近大黄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下山的路上秋枫抓了一对儿野兔子,宋富贵说要就地烤了,秋枫不干,两人一追一跑的往山下而去。赵星月挑眉笑了,大猪圈那边也没说必须养猪,养兔子似乎也不错,不过就是兔子吃草,如今怕是养不成。远在京城的福公公也像只兔子一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人没接回来?”福公公一路作威作福回了京城,刚进京皇帝就已经知道了,赵星月没来!她居然敢抗旨!皇帝的脸色变幻不定。“陛下,夫人没在赵家集,去了边关就没回来,听说是去救荣亲王了!”荣亲王重伤!但这消息十有**是假的,如果荣亲王重伤,又怎么会去攻打飞云城呢?赵家的消息不灵!“胡闹!”“她一个孕妇,去边关看看就算了,打什么仗?”皇帝大惊。“宫中有最好的接生嬷嬷,罢了……”皇帝摆手,福公公爬起来弓着腰往外走。“大福,你也休息两天吧,年纪大了,奔波这么长时间怕是也吃不消!”突如其来的关怀让福公公倍受感动,赶紧又回来磕了头谢了恩。福公公确实累了,心累!他猜不透皇帝的意图,弄不懂皇帝究竟要干什么,只盼着皇帝能不忘初心,别让荣亲王和赵家人心寒。“苍鹰,赵星月真的不在赵家集吗?”皇帝觉得大福不会骗他,毕竟那是贴身伺候他的奴才,但他还是不太放心。“陛下,赵……夫人确实没回赵家集,攻破飞云城的就是夫人!”鹰卫虽然不如暗部的暗卫厉害,但鹰眼遍布大越。“那你为何不早说?”真是废物!他要早说,何至于再让大福跑一趟清源镇?就算是去,也能换另一种说辞。“陛下,奴才也是刚知道没多长时间……”苍鹰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让福公公跑一趟,谁让那个死太监动不动就给他告状呢?但他可不能实话实说。“你退下去吧!”皇帝看到苍鹰就头疼。“对了,最近不用你在暗处守着,宫中龚桶太多,听大福说小太监们都刷不过来了,你去帮忙吧!”赵星月说,废物也得利用起来,要不然不就成了吃白饭的了?苍鹰脑袋瓜子都快炸开了,让他扫厕所,扫院子,如今居然还让他去刷恭桶?这都是赵星月的错!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