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过去好几天了,老天爷倒是给面子阴了两天,但一滴雨都没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赵星月一会儿抬头看天,一会儿低头琢磨,程序都对!“会不会是因为贡品?”以前李承泽不信这些,但被赵星月忽悠的他也拿不准究竟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了。“虽然说贡品应该是三牲六畜,但咱们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有句话说的好,心诚则灵,二奶奶你的心诚了吗?”赵星月觉得跟贡品无关,香是二奶奶上的,在她!正在纳鞋底子的二奶奶手一哆嗦直接被针扎破了。她就说赵星月克她!“我当然心诚,就没人比我的心更诚的了!”当时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好像是让老天爷别听赵星月的,娘啊,好像闯祸了!话说她干了半辈子了,什么时候这么灵过?心虚的二奶奶脸色都白了。“赵家婶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很快,身边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手扎破了!”大血珠子看着挺大。“还真是,赵婶子这手艺也有扎到手的时候?我就……哎吆!”刚想嘲笑二奶奶两句,忽然自己也挨扎了。“今日不适合动针线,你们赶紧别干了,把针都收起来!”赵星月刚说完二奶奶就跑了,看来二奶奶也看出今天不适合干针线活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小柿子一愣一愣的。“还用学?这么一会儿都扎了两个人了,肯定不适合干针线活!”赵星月说的有鼻子有眼,一下子吓跑了好几个,唯独她二伯娘稳稳当当坐着该干什么继续干。她才不信什么不适合动针线那一套呢,她们女人常年做针线活,哪天不被扎两次?“二伯娘,你不怕被扎吗?”院外面一下子肃静了,赵星月拎着个凳子凑到了二伯娘跟前。“扎一下又不疼!”“二伯娘你这是在缝什么?”家里的女人好像都挺忙的,除了做饭收拾就是缝东西。“天凉了,给你做几件衣服,你现在肚子这么大,以前的衣服肯定穿不上了!”二伯娘满眼慈爱,她没有女儿,就把赵星月当女儿疼。“二伯娘,让二伯娘受累了!”赵星月摸了摸肚子又掐了一把身上的肉,给她做衣服费布料不说,还费工夫。“说什么傻话呢?你也是二伯娘的孩子……快躲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乱,把二伯娘吓得汗都流出来了。赵星月现在可不能碰啊!赵星月抬头远望,她家秋枫拎着的好像是宋富贵,宋富贵怀里抱着个东西。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个狂奔的人身后跟着一群野猪!“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鱼们出来干活儿了!”赵星月说着把二伯娘拎起来放到了墙头上,墙头上安全。赵家周围出来了一群黑衣人,六条鱼也很快冲了出来。“夫人,他俩这是捅了猪窝……”大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被野猪追下山就算了,还被追到了家里?不过他家夫人稀罕。鱼和黑衣人一拥而上,野猪的嚎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赵家集,就连赵家养着的那头母野猪也有点儿癫狂的叫了两声。村里人全都跑了出来。“好家伙赵家发财了啊!”“什么赵家发财?这是野猪,谁抓到算谁的!”红眼病很多但野猪可不好抓。“被野猪拱死赵家概不负责!”老族长站在墙头上高呼,他得把所有风险都规避了才行,不然碰瓷的人太多了。“这……赵家人不能帮帮忙吗?”想要浑水摸猪,但又怕自己的小命丧在猪嘴之下,野猪可不是家猪,那玩意儿疯狂起来真吃人。野猪也不算多,黑衣人和鱼很快就把野猪抓了,赵宝贵动作迅速的挨个捆了个结实。“都送到大猪圈那边吧!”赵星月眉开眼笑,主动送上门来的猪。不对,好像是她富贵叔钓回来的!“富贵叔,怎么回事儿啊?”宋富贵怀里抱着一头野猪崽子,大约是他偷了人家的猪娃,人家不干找来了。宋富贵抱着猪崽子一脸惊魂未定,他似乎被吓到了。“夫人,我跟富贵叔进山找地方去了,我们要找个地方埋了麦冬娘!”秋枫气喘吁吁,宋富贵太重了,把他拖回来差点儿累死了秋枫。“埋麦冬娘的事儿找他干什么?”赵星月疑惑,秋枫怎么会跟宋富贵混到一起去?难道说秋枫跟宋富贵是一类?其实大约也差不多,一个蠢一个疯……“富贵叔说他会寻龙点穴……”“好家伙,盗墓贼啊!”赵星月惊呆了,没听说宋叔会盗墓啊?如果宋富贵是盗墓贼,他还养个屁的羊?“盗墓啊,帅死了,我只听说过没见过,贵儿叔!”小柿子也一脸的崇拜。“你们懂个屁,会寻龙点穴就会看风水宝地!”宋富贵抱着猪崽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