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问他:“日差你是族长的孩子,日向家也没有那么急,要你刚毕业一个月不到就马上成为中忍吧?”
日向日差点头。
你已经逐渐摸索出这个时代的规则玩法,贵族那边尚且不论,但忍者这边,就算是很像领主的大忍族,他们也绝对信奉实力至上那一套。你昂昂下巴,对日差说:“信不信你这次回去,你爸爸妈妈知道你是来见我,他们不会再对你的行为有意见,我现在是桃叶中忍,说不定我成为上忍的年龄会比我大哥当初还早。”
日向日差低头,轻声对你说:“千寻,对不起,都是因为…你伸出双手掐他两边脸颊,捏他脸上的软软肉,不让他讲出那句你们心知肚明的话。
让一个孩子承认自己不被父母偏爱,甚至被放弃,被漠视的事实,实在太残忍了。
你说:“没关系,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重要的孩子。“你笑了一下,转换立场道:“我现在是桃叶中忍,当然可以当日差少爷的朋友!谁来说都不好使!“千寻。”
你:“啊。”
“我能不能再哄哄你?”
你:?
你反应过来,捂嘴笑一下:“不行。”
日向日差:…”
还是你:“抱抱又不烫嘴,说呗,你说了,我就哄哄你,给你抱抱。”你:……
欺负老实小孩的愧疚感又上来了。
你无语吐槽:“日差少爷好金贵!求你讲点撒娇的话真难!抱抱,抱抱!”你张开手。
日向日差立刻伸手拥抱你,头轻轻压在你的肩上。你没有特意开着,随意放养逸散四周的水分子忽然反馈给你一条信息:日向日差血液里代表心情愉悦的多巴胺峰值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短暂增量一点,又持续分泌减少。
在难过呢。
你顺手拍拍他的背:“哇,日向家用的什么洗发水啊?手感好好!”日向日差的手守礼地环在你的腰背处,保持一寸微距没有碰到你的腰身,只恰好你今日休息,少见的没有扎辫子,银色卷发落下来披散着一背都是。一背都是……日向日差的手不管怎么摆,怎么放,都能碰到柔软的银色卷丝。
日向日差的手背慢慢鼓起很细的、忍耐到极致,又像情绪过于愤怒的血管。……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千寻愿意回以安慰的拥抱,日向日差抱着最重要的朋友,这一刻脑中却在想曾经捏死的一只小鸟。
那年他刚刚被烙下笼中鸟,这个印记到底代表什么,这个印记到底会毁掉他多少?
迷茫的日差抓住了一只鸟。
他坐在树下,轻轻收拢着手指,鸟儿在他掌心无助挣扎。鸟儿活在他手心,死也死在他手心。
鸟儿未来的一切幸福和死亡都以静止的方式属于他了。我是这只鸟。
我不应该是这只鸟。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我明明…有着一颗和宗家一样丑陋的心。
日向日差死死握着你的一卷长发,伤心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