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芸芊越想越烦闷,就推开窗户透气,却见云为衫和上官浅兵分两路,一个往西边边,一个往北边
西边是去医馆的方向,至于北边?云为衫去北边作甚?
思来想去,慕芸芊也去了医馆,正好和上官浅刚到医馆门口,上官浅看见她就觉得有些无语,自己来这是碰碰运气,慕芸芊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和她一块来
慕芸芊先让上官浅走了进去,随后她跟了进去,结果上官浅就被宫远徵架着刀说:“你是谁?”
“上官浅。”
“哦?你是新娘?怎么?不嫁给执刃了?”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
“为何?”
慕芸芊听着他俩说话,同时,她的手悄咪咪的缩回袖里,掏出匕首准备刺向宫远徵后,嫁祸给上官浅
“因为——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慕芸芊刚走近宫远徵,就听见屏风后有声音传出:“你很了解我吗?”
慕芸芊和上官浅同时看向屏风,那屏风后走出来宫尚角,慕芸芊着实没想到宫尚角会在这里,刚刚她踏进来时就感觉到一股威压,还以为是宫远徵身上的,没想到会是他…
慕芸芊赶紧把匕首藏了起来,上官浅微微对他笑了笑,还故意抓住玉佩对他行礼
上官浅的动作被慕芸芊看在眼里,所以这是宫尚角的玉佩吗?
宫尚角看见那玉佩有些诧异,但看到慕芸芊时,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招呼
慕芸芊见他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没对他行礼,所以就朝他行礼道:“角公子。”
宫远徵此时插口:“以前不是一口一个喊我哥为尚角哥哥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都是儿时的不懂事,还望角公子莫怪。”
“哥哥倒是不怪你,但我怪你。”
慕芸芊听见他前面的话有些松了口气,可听见他后面的话又有些疑问:“徵公子怪我?我什么时候惹徵公子生气了?”
“好像…是宫子羽经常拉着你来徵宫找我,害得我不能多识点药材。”
慕芸芊闻言,嘴角有些抽搐,怪不得宫子羽说他嘴巴毒,还记仇,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他记得这么清?
上官浅听着宫远徵和慕芸芊的话,心里有些不满,真是的,宫尚角视线都落在慕芸芊身上,都没看见自己
宫远徵正准备好好跟她掰扯掰扯,让她不要跟宫子羽走那么近,就听见他哥咳嗽,他宫远徵顿时会意
“还没问你们,来这干什么?”
上官浅见机会来了,就准备开口结果被慕芸芊抢先一步说:“徵公子,我手脚冰凉,大夫说我是中了寒毒,可我不知道是怎么中的寒毒,所以还请徵公子能帮我解毒。”
上官浅闻言寒毒?慕芸芊她中了寒毒?这毒会不会是无锋的?
宫远徵为她把脉,还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嗯…确实是寒毒
“这毒…”
宫远徵还未说完,就被他哥打断:“上官姑娘你呢?你来医馆是做什么?”
“哦,角公子,我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大夫说我是湿气郁结,所以让我来找徵公子开药。”
“远徵弟弟,你先为她抓药。”
宫远徵不明白他哥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但还是为上官浅抓了药方,让她带走,目送着她离开
“哥,这下可以让我说了吧?”
“嗯。”
宫远徵这才对我说:“你这寒毒我可以帮你解,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徵公子尽管说,我一定会力所能及。”
“我要你每日来徵宫帮我为毒草浇水,还有晒药材。”
慕芸芊脸上的假笑有些裂开,所以这是在报复她和宫子羽经常去徵宫打扰他?
宫远徵心想:谁让她跟宫子羽走那么近,还踩坏他的毒草
慕芸芊深吸一口气说:“徵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每日去徵宫浇水的。”
宫远徵又问:“对了,你哥呢?”
“我哥在慕府打理家务,徵公子怎么问起我哥了?”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对了,这是解寒毒的药,你每三天服用一次,不到一个月这寒毒便就解了。”
慕芸芊接了过来说:“多谢徵公子,那我先告辞。”
宫尚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沉思,若是他没看错的话,她刚才想要刺杀远徵弟弟,只是她为何要杀远徵弟弟?
宫远徵没注意他哥的神色,就又对他抱怨说:“哥,你不知道宫子羽他居然当上了执刃,要不是哥你昨晚不在宫门,又怎么会轮到他来当?”
“远徵弟弟,如果我当上了执刃,就再也不能出旧尘山谷,也不能出去给你带些小玩意回来,不是吗?”
“也是哈,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