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对于沧皇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龙族的血液的确有提升修为的效果。
可那是仙族的血,而且是上古神兽的血,仙魔本就势不两立。
仙气与魔气在他身体里纠缠搅动,短时间内是可以填补他流逝的修为,甚至让他有一种被治愈的错觉……
可终究会让他越陷越深。
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可沧皇是魔,他从来学不会控制。
他的獠牙把司月的肉都咬穿了,鲜血慢慢凝固不再流出,他便发狠的再咬的深一些。
慢慢的,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瞳色,嘴上也松了劲。
看到眼前是惊慌失措的月奴,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只是双手依旧紧紧的抱住司月的腿不肯放手。她的这条小腿,因为失血过多都发青了。
“……我不会变成瘸子了吧?真够倒霉了。师尊?这就安然入睡了吗?把我的腿当成安睡枕头了啊?……”
离日宫值守轮班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是说朝露殿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
司月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卧在地上,越躺越凉了,看沧皇睡的那么死,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他身边想取暖。
可她忘了沧皇本是蛇族,身上更是冰凉的和地板一样。
“冷死了,身上冰冰凉凉一点用都没有。我当初怎么会被这种人带领的魔族大军打败啊……死蛇、早晚拿你泡酒,之前不是很爱鞭笞我吗?打啊!”她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他的脑门,发泄心中不快。
天边微微发亮,墨彤起了个大早,杏花酒的后劲可真大,那天从回来就一头倒下昏睡过去。
直至今晨醒来,她才想起,前几天在杏园里司月可是受了不小的委屈,那个什么叫花奴的姐姐趾高气扬的看着就不爽。
去膳食坊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司月的身影。
“月奴?我来找你玩咯!你起床了没有啊?”墨彤跑到司月的房间门口便觉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
推门而入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沧皇和司月。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真是的!再怎么着急也得到床上去啊,你们在地上这样,成何体统啊!”墨彤连忙捂着眼睛大喊起来。
“……墨彤,快把你家魔君拉走啊!我腿都麻了。”司月听到声音,看到来的人是墨彤这才求救。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你和魔君如此情意正浓,我怎么好意思生拉硬拽啊对不对,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墨彤隐约就看到沧皇抱着一截雪白的腿,两人衣衫凌乱的倒在一处,就脑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
“墨彤,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家魔君昨夜犯病了!”
“是犯病了……我看他是憋出病了。”墨彤不怀好意的眼神乱飘。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你家魔君昨夜突然到在这里,我听到声音出来查看。他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抱着我的腿就……”
“哎呀妈呀……我听不了这些虎狼之词!……不过我家魔君这么粗暴直接的吗?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啧啧啧。”
司月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想这么多没用的,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咬我腿!你看……”
“啧啧啧……玩的够野的啊,还咬?怎么样,痛不痛?爽快不爽快?”墨彤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行行行!……爽快得我腿都麻了。你家魔君睡这么死,你就不担心他一觉不醒了?”司月放弃了解释,不和墨彤胡搅蛮缠下去。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自己腿上的伤势。
墨彤双手发力,和司月两人同时用力才把沧皇从地上弄到床上。
司月腿上的咬痕已经结疤,整条腿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
“你的腿……怎么一粗一细啊?”墨彤盯着司月正在包扎的腿。
“因为你家好魔君是属狗的!”司月气鼓鼓的包扎好了脚腕,换了衣裙,这才来到床边查看沧皇。
他气色红润根本不像个病人。
这家伙昨天该不会是装的吧?
“墨彤,他以前就没有什么像失心疯一样的旧毛病吗?”
“仙魔大战后,他修为损耗不少,五脏六腑也受了伤。不过他说他都养好了,没事了呀?”墨彤不得其解。
“或许他根本没有痊愈。”司月知道,修为耗损过多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短时期内根本不可能恢复如初。
“……月奴,有件事我告诉你了你别太生气。”墨彤像是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
“其实大战之后,魔君确实受了重创,夜不能寐。后来他去了堕仙山求药仙……药仙却不愿意为他医治。他就……”
“杀了医仙吗?”
“医仙是自毁仙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