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重重地叹一口气,痛心疾首地继续道:“说起来林清河会感染风寒,那和白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脱不了干系......”罗吉雨喃喃道,突然好奇地问道,“她不会是往林家二哥头上泼水吧?”
“你以为她和你手段一样吗......”
罗吉月突然出声道,又有些汗颜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妹妹,示意她不要瞎问。
“那倒没有。”
郁雨初轻笑一声,“她是拦着我救林清河,我好不容易都把别的村子的郎中请到自家门口了,她居然堵着门不让我进去。
我说这不是我要看病,是救林清河,还提到了她姐姐平日里也会给林清河带点糕点,按理说两家也算是有些交情。”
“然后呢?”
罗吉月听了倒是有些担忧,猜测道:“她冷嘲热讽了你几句然后离开了?”
“哪有啊。”郁雨初摇摇头,否认道:“她说就算是林清河有病她也不让,她就是看我不爽,再加上本来也看不上林家。”
“啊?”
罗吉月不可置信道:“林家二哥倒是好人,怎么白春桃对他也这样啊,万一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该如何是好呢。”
“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啊。”
郁雨初悠悠道,“不过也是啊,林清河家穷着呢,白家看不上大约是因为她们家实在太过富贵了吧,人丁又多的,谁跟他们家起了冲突,怕是也要想想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够不够多。”
“真是岂有此理!”
罗吉雨激动地一拍大腿,“一想到白春桃这样的人居然能嫁到尚阳县,我真是浑身难受,就像有蚂蚁在爬。
就算是白家攀上高枝,那也应该是白冬梅更合理吧?
白冬梅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又温柔又好看,白春桃相貌平平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郁雨初,你说,是不是大县城的人美丑概念跟咱们不一样啊?”
郁雨初憋着笑点了点头,“是啊,可能是他们有眼无珠呢。”
究竟是不是攀高枝......
恐怕也只有白春桃真正嫁过去之后才能明白了。
她现在也无需戳破人家的美梦。
郁雨初又与罗家两姐妹畅谈一番,而后这一番十分投缘的交流又在罗吉雨的哈欠声中结束。
两姐妹挥了挥手正要跟她告别,郁雨初也笑着跟她们说“再会”。
不过两姐妹刚一转身,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