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
“啊!”
白春桃一声高亢尖叫。
毫无防备之下,方才还笑得一脸得意的她顷刻间就猛地向前扑去——
脑袋率先着地,重重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这、这——”
盛红月看了看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白春桃,又看了看郁雨初,神色惊疑不定的,“这、她、她——”
盛红月磕磕巴巴地想说些什么,郁雨初已经走到他们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前走。
“还管她做什么?”
郁雨初不屑道,“我们三个人还能被她一个人架住吗?”
从前她就是太好性子了,才让白春桃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
盛红月头一回见郁雨初生气,此刻还有些懵,愣愣地点了点头就被郁雨初带着走了。
郎中一边跟着她们进门,一边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春桃,心有余悸之下,还是选择了忽视她。
“嗷——”
白春桃双手撑地就要起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后,又觉下巴一阵刺痛,定是蹭破皮了。
她抬手在下巴上一摸,摊开手掌一看——
果然有血渍。
白春桃眼前一黑。
郁雨初赶紧将他们带到里屋,抓着郎中的手就急切道:“麻烦您来看看,我相公怕是高烧不退一整晚了。”
“好好。”
郎中一看见林清河沉睡不醒的样子,面色也有些严肃,点点头就蹲下身去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