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是实实在在地给她提供了方便。
她从荷包里掏出五文钱,塞进那女人手里。
“呀!妹子,不用,我没说要收你的钱呀——”
那女人有些惊讶,伸手便要推拒。
“姐,我知道您心善。但您若是不肯收这路费,我这坐着也不能安心啊,您就当这几文钱是请您吃早饭的好了。”
“这......”见郁雨初这么说,女人才收下了,“好吧,妹子,那你就坐好吧。”
郁雨初坐稳了,牛车便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妹子,我看你带着个大木桶,是要去集市摆摊不?”女人开口问道。
郁雨初应声回答道:“是呢,我昨儿赶海弄了些海货想去集市卖呢。”
“你是贝沙村的?”郁雨初是在贝沙村附近上了她的车,那女人便这样推测。
“对。”
“那敢情好啊。”女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接着道,“妹子,姐跟你说啊,你从贝沙村到尚阳县距离可不少嘞,海货估计得要比你们那儿贵上不少。
看你年纪轻轻的,若是有人跟你砍价,你可千万别答应啊,不然你不是白跑这么远了吗。”
“原来是这样。”郁雨初重重点头,“我先前还担心大县城卖的人也多,价格高不了呢。”
“那些日用品啊当然是这样,但妹子你这都是新鲜海货,尚阳县离海又远,肯定呀多的是人想买呢。”
——
尚阳县不愧是大县城,天刚刚亮许多摊主都摆好了摊位,陆陆续续也有几个人在逛。
正愁没处下脚呢,她却用余光瞥见身旁的一个摊主身形突然一抖,之后便瘫倒在地。
周围的摊主都在忙活自家的事,并没有注意到倒地之人。
郁雨初回头一看,见那摊主伏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