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儿,看着对方被打之后仍然澄澈的双眸和不改的良善,方才见过的诸多幻境再次无规无序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如潮水般,一道接一道拍着萧玉书的心,
身旁这个小人,
还在娘肚子里就被许多人否认了出生,
长大一点被村里人骂野种被其他小孩扔石头,
再大一点就失了身边唯一的依靠,命运多舛受尽苦头,诸多苦楚使得他把一颗赤诚的心封成了顽石。
本以为再也不会打开见光的心却在碰见戴着面具不露真容的萧玉书后再次松动,悄悄的,偷偷的,潜移默化的。
这个别扭的少年,一开始嘴上说着不稀罕萧玉书来,却每天都把两人的凳子擦得干干净净,扫平门前的积雪,开出一条路后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杵着脑袋等萧玉书来,一点风吹草动就探头观望一番。
这点一直都没变过,
时望轩好像真喜欢坐在台阶上等人,
小时候等南红绣回家,长大后等萧玉书过来。
这是折磨时望轩许多年的记忆,可受了折磨的却不止他一人。
萧玉书不敢想象那天从浮生镜里看到那些刺心之事的时望轩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装出平淡无事发生的从容模样,想办法安慰被尸鬼吓到的自己。
好丢人啊,
明明萧玉书才是年纪大的那个,
哪有脆弱的需要弟弟来哄的哥哥?
“唉......”他憋的难受,忍不住重叹一声。
“哎呀!你谁啊?”
然就是这一声,叫身旁原本看着小土堆发呆的小时望轩听了个正着,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