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户的刀欻一下就拿在手里,老者轻轻的摇了摇头。
逯渊对着老者哀嚎了一阵,见老者没什么动静,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聋子,瞎子,哑巴?”
老者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没有开口。
胡屠户黑着脸站起身,走到逯渊旁边,一只大手直接拍在逯渊肩膀上。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逯渊感觉自己的锁骨都被拍断了。
“根儿爷占着嘴呢,倒是你像个瞎子,我这么大坨都没见到。”胡屠户捏着逯渊肩膀上那根筋,就揉捏起来。
“疼疼疼,大爷,轻点轻点,要死了要死了。”逯渊被痛感折磨的半跪在地上。
“行了,老六,放开吧,就他了。”老者试了试手里的苕帚,“还挺好用,给,刨好了。”
胡屠户还没开口,逯渊急忙道:“插柳的大爷啊,你是好人,我有机会一定给你立个长生碑。”
听见这话。胡屠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要命了,要命了,杀人了!”逯渊扯开嗓子喊道。
“不用你给我立长生碑,跪下磕个头就行,认我做干爹就放过你。”老者把蹬子啥的工具给放进箱子,一屁股坐在上面。
逯渊瞪大眼,“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的一概不跪!”
“老六”老者呲溜了一口茶水。
胡屠户一脚踢到逯渊腿上,逯渊强忍着疼痛,没跪下。“哟,骨头还挺硬,根儿爷,要不把骨头剔出来做个棒槌?”
噗通,“干爹在上,受义子一拜!”在丢腿和丢底线两者间,逯渊很决断的抛弃了底线。
老者抽了抽鼻子“汤快好了,吃饭,干爹就请你吃这个。”
老者收拾好东西放在门外,然后就进了院子找个凳子坐在那个简易的“灶台”旁边。“菜根汤,真不错,对了,我叫张菜根,你跟你六叔学学,也叫我根儿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