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不知道殿外来了几个善男信女,
“娘娘说要来这取开过光的佛珠,还有玉佛,还有……,好多东西,这,我一个人怎么拿得过来啊?”
小德子手上拿着清单,点着上边的东西,旁边的宫女催促道,
“小德子,又不是让你去拎,这院里面有大和尚拎的,一个个都壮的跟头牛似的,你去叫他们出来,把清单上的东西去取来,咱们再送进宫里后,娘娘会安排的。”
“哦。”
这群人的头领是这位姜妃的贴身宫女,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丫鬟,这一次带小德子出宫办差,是在教导小德子,让他以后也能自己一个人出来也能办事。
在大乾,女人办事是不比男人方便的,因为封建社会就是这个样,即使是太监,办起事来,都比女人顺利,这就是专门带他出来做事的原因之一。
其次,四殿下现在不需要多一个保姆,四殿下需要的是一个能以后帮着他做事的帮手,这个手下,以后要帮四殿下走很远很久的路,所以小德子的调教也被姜妃安排上了日程。
姜家作为一个商人世家,品级不高,五品左右,时刻有着降品的风险,因为士农工商,古来如此,若是姜家再不出几个读书人当官,那再会做生意也只能乖乖滚回下面的品级去了,现在这个位置,还是运气好,两姐妹被宠幸,已经有了一个皇嗣,母凭子贵,家族借势才稳住脚步。
如果小德子能培养起来,在宫里能混出名堂,再过个几年,就能有机会进宫廷内卫,那个时候就是武力智力双优的高质量人才,还有足够的权力去独当一面,为君分忧,很有价值。
“冰糖姐,你跟着入宫几年了啊?”
“别叫我冰糖,在外叫我冰管事。”冰糖气鼓鼓的说,由于在宫中她老是被淑妃一口一个冰糖的叫,所以小德子也习惯叫了。
“好的,冰糖管事。”小德子就不改口,逗的旁边的几个小宫女都偷偷笑着,
冰糖直接用手揪住小德子的耳朵,
“好胆,真当我冰糖是好欺负的。”
“错了错了,冰管事。”
冰糖这才松了小德子的耳朵,把目光放在院内,很快就有几个大和尚,推着一辆木板车,晃晃悠悠的推了过来,
“小德子,去,清点一下东西的数量对不对。”
小德子领命上前,用她们教的方法,五个一组五个一组的数,很快就数出来每样东西的数量,
“没错的,冰管事,东西都对。”
“大师,麻烦你们帮一下忙,把这些东西随我们一起送到宫里去,送进宫就有别的人来安排,这是五两银子,给佛上香的。”
两个大和尚接了银子,说了一句“善”,一行人就往宫里去了,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宗愿正在和老和尚打听情况,
“话说师父,那您老为何呆在这破庙里。”
“你有师父,我难道没有吗?”老和尚瞟了一眼宗愿,不以为意,
“师父的师父不是镇国寺的大师吗?”
“不是的,这个小破庙才是我们原来的寺院,京城那个,不过是金银砌起来的浮云。”
“那广宁师叔当初说的很多师兄还俗是什么意思。”
“去参军去了,勤王兵马,号集天下能人义士,我佛门自当出一份力。”
“难怪师父当初不情愿收我,原来是家大业大,不差人手啊。”
“乖徒儿说这话何意,你我师徒本就有缘,此次回京,为师亲自让师兄弟们给你上层宝光,再赐你件法器,保准包浆,佛门出品,必属精品。”
“师父,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南无阿弥陀佛,徒弟啊,小孩子家家就不必知道那么多了,影响自己的修行上进,等你长大了,为师自然会跟你说的。”
待到宗愿能下床走动之时,已经是五日后了,经过他这几天的检查,他发现,明明自己这几日并没有怎么锻炼,但是胃口却比以前大,身上也开始长肉了,本来看上去清瘦清瘦,跟个小竹竿似的身材,变得越来越健康,和寻常的良家子并无区别,宗愿观察自己头上的气,由浅黄色变成了土黄色,厚重的颜色,已经覆盖大半个气柱了,下宽上窄,如同一座小山包,已经能大体分辨模样了,
师徒二人收拾收拾便出发去往京城,没有带多少干粮,广济老和尚要宗愿自个儿学着化缘,他就在一旁看着。
化缘之事,从宗愿眼中出发,老和尚之前教的都是个屁,他在这边人脉广博,人人给他面子,而他呢,小秃驴而已,跟臭要饭的基本没什么区别,如果老和尚不肯露面,让宗愿一个人化缘进京,本来七日的脚程,能走半月,其中还不包含迷路,拦路打劫等等意外,
但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吧:干活,吃饭。
在这一路上,宗愿在前面开道,老和尚在后边指点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