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莫楼主若是知道了,他的女人深更半夜不睡觉,闯进别的男人卧房会作何感想。”
“你……”
晚娘被这么一激也没走,反而逐渐靠近床边。
她嗅了嗅鼻尖温度的血腥味,猜想季殊是受伤了,原先她还想着怎么完成楼主交代的任务,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那里会善罢甘休。
她朝着季殊被子抓去。
季殊翻身躲过,抓住她的手腕。
“唉哟,掌权,你把奴家弄疼了,”边说着手中峨眉刺一转就朝着心脏刺去。
季殊又岂会没有防备,两人砰砰砰,转眼间就在房间内打了不下百个回合。
季殊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血迹将纱布染红,他坐在床上喘息着。
晚娘舔了舔峨眉刺上沾上的血迹,“有劳季掌权招待,奴家告辞了。”
本来是一边倒的胜利,晚娘却突然退出,让季殊错愕。
他软倒在床。
【系统此刻突然出声:宿主。】
【季殊有气无力:怎么了?】
【系统: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你现在脑袋里有一只蛊虫。】
原来如此,他还在想那女人怎么就突然跑了。
【你能治】
【系统:不能,但是我看见了。】
……
季殊醒来,是在摇晃的马车里。
曲长生正在给他处理胸口的伤。
他啧啧称奇,“你说你追人就追人,怎么还把人追急了呢?还是年轻,见识少。”
“你在说什么?”
曲长生本来对着昏迷的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谁知说着说着这人突然睁开眼,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