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看去,满身伤痕的洛珩,让他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微微发长的头发凌乱地落在汗湿的脸上。
季危矣朝他靠拢,在他面前站定,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抬手,将他脸上杂乱的头发理到耳后,而后掐住了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得更高,两人距离很近,呼吸间的热气也能闻到,他看着那张脸随着他的动作而显得惊讶。
天知道,在刚才看到别人对他做那个动作他屈辱的眼神后,他是有多想面前这人也对他做出这样的表情,他便一下子就恶趣味上来。
还没怎么体会,他的手就被打落,面前这人极速地退后两步。
季危矣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就看着眼前这人理了理衣裳干哑着开口,“你……你……” , 发白的头脑极力组织着语言。
手无意识地将衣服握得发皱,终于在几个呼吸间冷静了下来,他对着他道谢,“今天多谢你,我,”他极力想出点什么话来摆脱这样奇怪的季危矣。
“怎么谢我?”看出来这人的想法,季危矣开口阻止,气氛凝滞下来。
洛珩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他咳了两声,找回了几分之前气势:“你想我如何谢你?”
说出这话后那人一愣了片刻,嘴角笑了起来,好像被他的话取悦到了,那人嘴唇微张,“那你这几天就跟着我吧。”
别再跟着你的苍昀师弟鬼混了,啧,这一身伤他不心疼我还有些心疼呢?
洛珩点头,没问这几天是几天,暂时也没去想苍昀他们是否逃脱追杀的人。
此刻危机解除,他终于忍不住晕倒过去,最后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接住,进入了温暖的带着药香的怀抱。
青竹是跟着季危矣一同从楼上房间里面走出来的,他看着季危矣着急直接从三楼跃下,他跟着走下了楼梯站在一旁,本来在主上救了那位公子后他就准备过去,然后越看事情越不对劲,他家主上怎么越看越“不要脸”呢。
直到主上将昏迷那人接在怀里,他才走上前。
“主上。”
他才刚开口,主上就抱着人去房间了,正当他想入非非时,愠怒的声音传来:“去准备伤药。”
他哦了声,不敢耽误。
与此同时,被方怀宁拉着离开的苍昀始终担心这洛珩,然而他们这边的情形也不容乐观,转眼已经被逼到巷子死角。
两人身上负伤严重,苍昀满眼惊错。
就在两人走投无路之际,一身黑色劲装戴着斗笠的女人出现,斗笠上长长的布帘遮住她精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