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不知避嫌,满心就想着攀附。
付嬷嬷也不去问二人是如何遇上,又在院子里聊些什么。
她两只眼睛盯着云为衫,冷言冷语地假意关心:“这天气如此寒凉,云姑娘怎么没在房间里待着?”
云为衫到底得了金牌,付嬷嬷不敢真的得罪她,又补充道:“你可要小心些!若是冻坏了身子,不能参加明日的选亲大典,岂不是得不偿失?”
付嬷嬷说完云为衫,也不等看她反应。转身带着笑意去催宫子羽:“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还是正事要紧!还愣着干什么?再等天都要黑了。”
付嬷嬷拉着宫子羽就走,宫子羽只来得及向云为衫点头告别。
云为衫和沈随心就住在隔壁,她听懂了刚才付嬷嬷的话,也没有跟着回房间,而是转而去敲了住在侧边的上官浅的房门。
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早在住进女客院落第二日,就找机会接上了头。两人同为无锋刺客,约定互相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