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前,香儿放声大哭,边哭边说:“姑爷,姑爷,是你吗?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她猛然间想到什么,慌忙擦去眼泪,颤抖着声音问道:“姑爷,小姐,小姐是不是也活着?”
杨帆神情黯然,眼中也蓄满泪水,看着穿云,说道:“我的爱妻,她在生下我儿以后,体力就已不支,没有等到我救她,反而出门想要救我,但被那个畜牲付义一剑穿心。”
杨帆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但双手握拳,恨意弥漫在他的胸膛。
杨帆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是我识人不清,没想到贴身侍卫付义早已背叛我,我们回到莱原城别院的事,就是他泄露的,还趁我不备从我背后打伤我,后来又杀了我的爱妻。”
香儿气得脸色发青:“我说为什么我们刚回去别院不久,就会遇到刺杀,也不知道这个付义现在在哪里?”
杨帆说道:“他就是莱原城的城主。”
“什么?真是个小人。”香儿义愤填膺。
这时,金哈也拴好马匹,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他有些风中凌乱。
金哈问道:“香姨,你和这位叔叔认识?”
经金哈这一打断,香儿才清醒过来,她拉住穿云的手,忙说道:“穿云,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快来叫爹爹。”
穿云心下好笑,心想,你终于想到了这一茬,否则,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和这个亲爹相处了。
穿云也不多问,只是生涩的叫道:“爹爹。”
杨帆开心的拉住穿云的手:“好孩子,为父早就知道是你,但是为父怕与你贸然相认,你会不相信,所以等到你香姨回来了才与你相认,你不会怪爹爹吧!”
“不会。”穿云如释重负,终于能认这个爹爹了。
而金哈更是惊掉了下巴,他给香儿搬来一张椅子,扶香儿坐下。
香儿说道:“好孩子,你真懂事。”
金哈道:“现在穿云已经是我的师父,你是我师父的母亲,为师父效劳,是徒儿的本份。”
穿云轻轻捶了金哈胸口一拳:“就你巧舌如簧。”
二人的对话,逗得其余二人都笑了,倒是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金哈说道:“现在好了,穿云,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是件开心的事,我去准备一桌好菜去。”
屋内只剩下杨帆和香儿,诉说着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出了主屋,金哈将手搭在穿云肩上,神秘兮兮的说道:“穿云,怎么样?我当初就说你和那位叔叔长的很像,你还不信呢!”
穿云道:“世事无常,谁又能预料到呢!我先去马车上拿药。”
金哈一把拉住穿云的衣袖:“走吧!我早就把药放在厨房了。”
穿云捏了捏金哈肉肉的脸蛋,浅笑:“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了,唉,你是不是吃胖了?”
“少给我戴高帽啊!别捏我脸,你离我远点。”金哈躲避。
“怎么,我这里有些银子你也不要了?”
“什么,银子,要啊!谁会和钱过不去。”
“小财迷。”
二人说笑的声音在小院中久久回荡着。
家里躺着两个病人,一时半会儿无法起程。
生活一切照旧,只是穿云心里还惦记着如何将玉佩还给阿格娜公主。
他知道再不能高来高去了,晚上去女子的闺房总是不妥。
可白日去了,势必要由门房通报,让外人知道有外男来访,会坏了阿格娜的名声。
所以他决定等离开前,再去拜见她吧!
于是七日后,当杨帆可以下地,拄双拐缓慢行走,而香儿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后,穿云准备择日就回龙族去,所以他准备去山里打猎,卖些钱财,顺便送还阿格娜玉佩时,给她送一张上好的动物皮毛,算作对她的答谢。
天刚蒙蒙亮,穿云就进了附近最高的一座山里,正所谓山高出猛兽,海深有蛟龙,在这里一定会有珍奇猛兽,物以稀为贵,那皮毛也会比一般的值钱些。
现在已是夏日,山林里露水虽重,但是不怎么冷,微凉的空气中夹杂着花草的芳香,让人心情很是愉悦。
穿云沿着猎户们踩出来的路,一直往深山里走去,他一路上收获颇丰,但是却一直没有猎到令自己满意的猎物,既然要送人,就要送最好的。
他飞上附近最高的一棵树上,将猎物捆好,藏在树杈中间,然后踏着树枝向山顶掠去,因为他相信人往高处走,那么山的高处也一定有珍稀动物。
到达半山腰时,穿云坐在一棵树杈上歇息。
现在已近午时,太阳高悬,普照大地,草上、花上,叶上的露珠已尽数被烘干,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穿云斜躺在树杈上,正昏昏欲睡,只听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穿云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