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愣了几秒,她又执着的递了递,他只好无奈接下。
紧接着,她低头找手机,才想起自己被中介气地挎着小包就出门了,结果忘记手机还在桌上,巷口那碗清汤面还是她在包里翻翻找找,好不容易找出二十块零钱给的。
“其实不用,这伤口……”
沈逾话还未落,白薇薇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将手臂伸过来,见他傻愣着,白薇薇只好移步靠近,拽着他的手臂,写下电话号码:“出门忘带手机了,这是我手机号,你要是打了预防针找我报销吧。”
写完手机号,白薇薇气鼓鼓的教训了端午和元宵,俩狗好像也知道自己干了蠢事儿,被骂了一顿后,搭耸着脑袋,乖乖跟着她朝沿江路西走。
夜幕将晚霞吞噬,黑夜来临,华灯初上,一点点黄晕的光包围了整个古城。
沈逾站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撒在女孩的纤瘦的背影上,竟瞧出几分善良,几分俏皮与可爱,几分肆意妄为。
“逾哥,那女孩谁啊?”
“呀,又送丝巾,又口红涂鸦,这实属撩的过于心机了啊。”
沈逾的思绪是被陶然夸张的言语拉回的。
陶然从民宿那边跑过来,人字拖好像坏了,跑的很费力,喘着大气还有心思调侃。
他顶着一头黄毛,一把抓过沈逾的手臂,跟瞧文物似的瞧稀奇:“是用的爱马仕还是阿迪达斯涂的?”
沈逾对于他现如今的知识储备量追女孩有些堪忧,满面春风的笑容,也是瞧着那杀马特的黄头发和烂拖鞋逐渐消失的,“你确定林柒是喜欢你这款的?”
“当然,”陶然洋洋洒洒地转了一圈,以展示自己最近研究出林柒喜欢的造型,“你未来表妹夫是不是亮瞎了你的眼?”
“是差点瞎了眼。”
实在是没眼看他,沈逾眉头紧蹙,岔开话题,“民宿老板答应了吗?”
“那老板太古板了,你礼在前,也没见他有丝毫动心。”聊到民宿老板,陶然才回到往日一贯的模式,将手搭在沈逾肩上,痞气地抖腿撇嘴,“要我说,我兵在后,就该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让他知道这古城是谁的地盘,谁说了算!”
沈逾盯着他那一头黄毛,穿着拖鞋,流里流气的样子,叹气:“暴力能解决问题吗?”
“你让我发给他的视频,我也发了。”陶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才不信,他还能因为看段视频就答应了?”
“你等着吧。”
“反正,我不信!”
“要是他答应了,今后老沈烧烤摊的烧烤你包圆了。”
陶然见沈逾胸有成竹,心虚的只能用笑声来掩饰:“行啊,包圆就包圆,几顿烧烤还能吃垮我?”
“逾哥,你要是把这个小心思放在李叔和张婶身上,咱们沈家班至于这么破败不堪吗?”
沈逾目光一沉,“给你一个建议。”
陶然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儿,主动凑了过去,结果就听见他说了一句,“入秋了,换一双棉拖鞋?”
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