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但你没有多余的褥子和被单,你铺的盖的还是谷草,这和睡草垛有什么区别,刚才我出来吃饭的时候都看到了,你别想抵赖。”
石磊歪了歪嘴巴。
夏天:“我现在才搞懂为什么昨晚上你睡得那么香了。你都多少天没正经睡过床了。我分你一半,只要你不怕被我传染。”
石磊是爽快人,当然不推辞,直接往半张床上躺:“嘿嘿,床就是比草舒服,啊,我亲爱的床......”
夏天心想着抽空去赶集,买一套上好的床褥还给人家。
石磊陪着夏天卧谈到很晚,聊的尽是些没有实质内容的话题,但俩小子都觉得,只要是听对方说话,心里就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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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熟睡的夏天感觉一阵胸闷,心想着:“身体好沉,难道病情又反复了?”
渐渐苏醒的他,除了感到身体很沉以外,还觉得耳朵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润润的。
他花了几秒钟让大脑清醒,借着适应了夜视的眼睛,赫然发现睡姿狂野的石磊正侧身紧紧环抱着仰卧状的自己——野小子大腿搭在自己腹部,一手穿过后颈搂着另一侧的肩膀,一手从胸口上绕过去,与搂肩的手紧扣住。这还不算啥,最夸张的是石磊把他的耳朵吮在嘴里“吧唧吧唧”地吸。
我擦!这什么情况?——夏天发现自己引狼入室了。却未曾发现这只不过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