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回应,依旧是不置可否。
接着就轮到了汎秀。
“甚左有何见解呢?”信长问话的语气相当随便,并没有作太大的期许。
汎秀心下也没有确切主意,更不愿显得太莽撞,只应和了森可成分兵的看法。
谁知信长却又问道:“那应该如何分兵?”
“这个……”汎秀思索片刻,“臣以为,应尽遣精锐趁夜伏击敌军,只留下少数人监视山内盛丰的先势。”
“你的意思是,目的并不是击溃敌军先势,而是伏击援军?”信长眼前一亮,继而自语,“伏击的话,必须是令行禁止的精兵才能做到,那么就由我亲帅马徊众……”
“殿下三思!”丹羽长秀不由惊呼。
“那就是如此了,权六,隼人,三左,五郎左,久助所部,再加上我的马徊,越过北外山伏击援军,余者由右卫门(佐久间信盛)率领,在山下列阵,佯攻山上的敌军!至于留下守城的人选……”信长目光划过家臣的席位。
出阵虽然危险但却有立功机会,而留守城中是不可能获得战功的,是以无人主动请缨。
汎秀心念一转,想到自己带来的军势中不乏老弱,于是出列道:“殿下,臣愿领守城之责。”
信长闻言,神色讶然,上下打量了汎秀几眼,才点了点头。
“守城的兵马,只需两百即可——都下去准备吧,两刻钟之后出阵!”
诸将领命而去,信长却叫住汎秀。
“你是如何知道的?”劈头盖脸就是这样一句。
知道什么?汎秀莫名:“臣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不知?那你为何主动留守城中?”
汎秀一时哑口。真实的原因实在不方面说出,总不能直言领内的兵役被自己挪用了,麾下都是未经训练的老弱吧?
“是因为受伤之后,遵循医师所言,需要静养……”
思索半天,终于找出一个像样的借口。
信长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
“你这个家伙,运气真是不错啊!”
“……”汎秀更加莫名其妙,只应了一声,面色如常。
“守住城门,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就是大功一件了!特别是我那几个弟兄……明白了吗?”
信长的神色有几分诡异,不过言语之中,俨然是把汎秀当作了亲信看待。
汎秀稍加思虑,觉出话中的意思,方才恍然。
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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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冲村的领地上,就有了第五个家臣。【愛↑去△小↓說△網w 】平手季胤武技平平,但自幼学过文字和算术,尤其对后者颇有天分,故而先让他跟着松井友闲,负责账目。
至于志贺城里,平手家的人们,对此作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秋分寒露,开始筹备春耕,统计新一年的赋税和徭役情况。至于新市,已经走上了正规,交由家中的奉行众打理,汎秀也被免去町奉行的职役,于是又有一系列交接的手续。
另外,趁着农闲的时节,也要组织领内的农兵进行简单的训练,让他们熟悉战阵的号令。
这些琐碎的事情,并不需要领主亲自处理。农事交予增田长盛,商业交给松井友闲处理,而平手季胤,则跟在二人后面,暂时充当学徒。至于训练农兵的任务,自然由服部兄弟担当。
禁足令刚刚结束,太过张扬似乎是对信长不敬——反正也没有什么急事,于是无事的时候,只在家里饮酒读书,顺便差人打听远近的局势。合子依旧是与从前一样,谨小慎微,言行没有丝毫出格之处。
于是汎秀不禁心生感慨,即使最初是带着目的前来,但是数月以来,却一直默默付出,从未逾距,却是十分难得的。再转念一想,一个失去双亲的女孩子,想要过上安定的生活,又有什么过错呢?
(以上足以说明,相貌不差的年轻女子,即使做了什么不讨喜的事情,也是很容易得到男人的原谅的。)
…………
虚度了十几日的光阴,接近十一月的时候,却突然来了信长的急令,命织田诸臣当日之内领兵前往清州集合,迎战岩仓城来袭的敌军。
有敌军来袭?印象中,这段时间织田家并没有打什么仗啊?
汎秀闻言皱眉,按照土地,目前实际的兵役是六十四人,但仓促之间很难招募到这个数量。更何况……
“殿下,年初的时候征发了民夫四十人,已经说过是用今年的兵役代替,可是现在……”增田长盛轻声说道。
当时平手汎秀言之凿凿,说今年不会有大的战事,十个月下来,此话倒也应验。谁知到了年末。却突然起了变故。
前世的记忆力,征伐岩仓之前,织田家就没有大型的兴兵了啊?更何况此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