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层层纱幔,温度渐低。
暮色降临,晚宴时分。
这次坐在主位的人,换成了公爵大人,方岁桉没有露面,公爵大人转身满脸戾气的质问伯德,“夫人去哪了?”
“公爵大人,夫人的身体一向很弱。在露台吹风太久,现在发起了高烧,医师正在为他治疗。”伯德脸上的表情非常淡漠,眼神略带讥讽,不过被他掩藏在眼底深处。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强加于他人,自我感动的爱。
“你们都不会照顾好夫人的吗?我命令你们做的事情,你们是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是吧!”乔纳森站在公爵的身份上,居高临下,以质问掩盖自己的心虚。
“是您将夫人安置在露台,没有您的允许,仆人们不敢擅自惊扰夫人。”
“你是什么意思?伯德,你是在怪罪我吗?”乔纳森同他的兄弟对视,他们一母双生,他知道他的弟弟是看不上他的,可是那又怎么样?
站在公爵之位的,是他。
伯德眼睑低垂,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不敢,您多虑了,公爵大人。”
看吧,站在众人面前,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乔纳森心想着,又笑了起来,宣布用餐。
这,就是傲慢的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