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河对上齐宴离,那恐怕没半点胜算。
长痛不如短痛,他觉得自己还是劝薛长河早些放弃比较好。
“大公子误会了,草民只认将军一个主子。”
薛长河很清楚,自己在储君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彻底断送了自己未来的仕途。
哪怕是他明明可以趁着现在与齐秉钰打好关系,靠着从龙之功,将来也会扶摇直上。
但是他依旧想要正视自己的内心。
“将军是个很磊落的人,草民自认为始终比不上父亲更适合为官,所以草民愿意留在将军身边只做个无名小卒。”
这是薛长河自己的打算,倒也是第一次与人提起。
“依着你的本事,若是真的不走仕途为官,倒是也可惜了。”齐秉钰抬眸看向天空,淡淡地开口,“天高任鸟飞,你若是走得远,对宋若朝的助力岂不是更多?”
“大公子所言极是。”薛长河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道,“可是将军本就不是池中之物,而且草民相信将军的选择,大公子……必然是天下百姓之福。”
薛长河并未言明,但其中未尽之意二人都心知肚明。
宋若朝既然能派人救回当初那个所谓已经关在宗人府的前太子殿下,那必然是有她的道理。
所以在薛长河眼中,齐秉钰将来必然会承袭帝位。
“你这样说,难道不怕将来我对宋若朝起了杀心?”齐秉钰看着薛长河,突然似笑非笑地问道,“没有人喜欢功高盖主的人,如果她的威望在我之上,你觉得我能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