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要剐便剐,却不是他家官府?”
武松看了一眼宋江,越发觉得这厮不简单。这厮平时说话十分稳重,这时说话却语中带刺,显然是在故意激将府尹。看来,他才来开封府没多久,便已经把府尹这人的脾性摸透了。
果然,这开封府尹最经不得激。其实,府尹本身在朝廷中也并非是高俅一派,只是不愿意明白与高俅撕破脸而已。此时被宋江一激将,府尹便面色一变,对宋江道:“据你说时,林冲事怎的方便他,施行断遣?”
宋江胸有成竹,道:“宋江微末小吏,这等断案大事,本不敢多嘴。不过大人问起,宋江倒也有一浅见。今天我们都知道,林冲原本无罪,他的供状口词也始终是拒不认罪。只是现在找不到那两个骗他进白虎堂的人。既然如此,大人便从轻发落,着他招认做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一番,便刺配远恶军州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