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徒儿心意已决,代替您在这里诊治病患。”
“连师父的话也要不听吗?也太不像话了,还要不要做师父的徒弟了?”师父厉声问道,一着急咳喘起来,脸憋红了。
雍儿给师父跪下了,哭着说:“师父,今天您无论如何听徒儿一句,您回去养着,过几天情况好转,我们都回去,您也不必再来了。”
师父咳嗽确实很厉害,无奈之下,自己只好回去河下,他嘱咐了雍儿很多事情,自己才离开。
师父走了,二师兄走了,其他医者因为在这里水土不服,一直拉肚子,也跟师父一起离开了张庄。雍儿现在是唯一留下来的医者。
师父留下来一辆马车,派一个随从跟着她,仔细保护她的安全,其他人都一起回到河下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