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宣布,若是给他娶妻,他就出家,于是程家动摇了,让他收了玉儿做妾,他也坚决不允,程会长怒道:“逆子,难道你一个公子,要对一个妓女从一而终?给你纳个陪房丫头都不要?”
二公子态度坚决,说:“不要!”
考虑到秋闱快到了,程家想让他好好备考,也就不再逼他,他继续在学堂和妓院之间奔波。
后来,他每天来听曲,坐在那里喝茶,也不说话,丽丽自顾弹琴,彼此相对无言。
有一天,成顺利说:“我要去江宁科考,江南贡院。”
“祝你一切顺利。”
“我不希望顺利,却又努力求得顺利。”
“别多虑,男儿要敢于担当。”
“担当了又怎样?求取功名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随缘吧。”
“……”
“几日走?”
“三日之后,乘船,还有赵府三少爷,舍弟顺义,我们三个同船,好像舍弟还邀约了一个连公子,安徽人士,父亲是安徽凤阳知府。”
听到“连公子”三个字,清丽心头一紧,却不便说出来,只是淡然一笑,说:“出门在外,防人之心要有几分。”
成顺利说:“多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