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风吟也偏心师兄,师兄最好了。”
小姑娘一刻钟一个心性,昨夜还想着要生师兄的气,很快又变了想法。
陆翊将面上的话本拿开,懒懒地伸出手,捻起一颗提子往嘴里送:“他怎么对你好了?说来让我也听听。”
风吟:“有吃的会想着我,挂心我会不会冷,打雷的时候还会睡在我房门前,影子打在窗户上,我一看就知道师兄在,心里就不会害怕。师父也总说师兄对我们好,我们也要对师兄好,要心疼师兄......不过师父总是嘴上这样说,下手打师兄的时候,一点也没收着劲。”
陆翊一拍手:“豆腐嘴,刀子手?”
风行之再次解释道:“不是,故意。每次,不疼。”
“胡说!”风吟大声道,“师兄明明疼得不行,你每次挨打的时候闷着嘴不吭声,师父下手又没个轻重,回回都把师兄打昏过去!还都是我和小师兄一起背你回去的。”
想到这里,风吟也一拍手:“既然如此,师兄,我们先别回去好了,左右回去都要挨师傅一顿打,不如我们玩个尽兴再回去。”
风墨这时候也醒了,抹着眼睛道:“师妹,今日也是趁早上起来的时候偷袭么?陆姑娘给我们做了这样好吃的一顿饭,我们应该感谢她,我看今日就——唔?!”
风吟将一颗提子塞到了风墨嘴里:“小师兄,快别说了!”
风墨没想到,小师妹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就“叛变”了,不过他向来是在师父身边便跟着师父,在师兄身边便跟着师兄,在师妹身边,自然也跟着师妹走,很快答应了师妹“停留几日”的愿望。
于是,不过一只鸡的功夫,陆翊就将两个“混世魔王”、熊孩子,培养为极有眼力见的“忠仆”。
哪怕是风行之热完身,兴致勃勃邀请陆翊一同切磋切磋、锻炼锻炼时,风吟大力劝阻道:“师兄,仙女姐姐昨晚累了那么久,该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风行之唔了一声,眼巴巴看着陆翊。
好吧,陆翊站起身,活动了手脚。
然后便在风行之射出精光的眼神中——默默跑走了。
一溜烟似的,连个尾巴都没留下。
开玩笑,前两日被风行之打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谁那么无聊,大早上来讨打?
聪明人陆翊,从不做这样的蠢事。
陆翊喜滋滋地飞跑,没留神在拐角处撞上了人。
在后仰的过程中,陆翊在心中咆哮:可千万别是叶澜。
找自己这个速度,别是要把他直接撞晕过去!
陆翊深呼吸了好几口,才舍得睁开眼。
很好,是秦遇安。
他背上背着个小背篓,里头装满了新鲜的绿色桑叶,满满的一篓,一看便是一大清早就起来去采的。
秦遇安没有陆翊那样稳当的下盘,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哎哟了两声,一看来人是陆翊,顿时收住声,咳嗽了两下。
陆翊打了招呼,略含歉意道:“抱歉,是我走的太着急。”
秦遇安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在想事情,没留神看路!”
陆翊厚着脸皮,顺着他的话应下了:“嗯,那你以后走路小心一些,留神看路,撞到我还好,要是撞上哪个病人,把人家撞不好了怎么办?”
秦遇安听罢,忙接道:“是是是,在下以后一定会——咦?”
……好像听出来什么不对,但是他嘴笨,不会说。
陆翊看了两眼他的背篓:“这样多?一次吃不完的话,等放得不新鲜了,那群嘴刁钻的小东西可不愿意吃。”
“姑娘有所不知,他们比起之前……当真是长大了不少,能吃得很,我只采了这样一些,还不知道够不够它们吃。”
陆翊指着他的背篓:“这样多,都不够吃?!”
秦遇安:“陆姑娘有所不知……”
他带着陆翊慢慢走到了放着养蚕的木盒那处,陆翊跟着他一起蹲了下来,里头的蚕被他养的白白胖胖,比先前整整大了三圈。
秦遇安新放下去了桑叶,它们顿时仰起头,咔擦咔擦地开始啃食,速度飞快,秦遇安却神色自若,半撑着脸,笑盈盈看着。
陆翊跟着看了一会儿,觉得以它们吃的速度,也不可能在今天就吃完这样一背篓,问道:
“它们速度虽快,但也不至于今天便能吃完这样一背篓吧?”
秦遇安笑笑,道:“姑娘看着吧,很快就会来了。”
背篓被他放的有些距离,听他这样说,陆翊干脆跟着一起等待起来。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陆翊才看到那个“罪魁祸首”。
那是一只毛色棕红的松鼠,寻常松鼠都是小小一个,光它生的肥胖非常,足足是普通松鼠的两倍大。
陆翊头回在小动物脸上看到“做贼心虚”四个字,它悄摸到背后边上,抓起几张桑叶,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