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蹲下身,望着柳遥的睡脸,轻笑:“自然是来接丞相回府。”
说着将人打横抱起,不知是萧朔的动作太温柔,还是柳遥借着酒劲睡得昏沉,被人抱着也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乖巧得像是只贪睡的猫。
“将军无事,也便早些回去休息吧!”临走时,萧朔还不忘嘱咐一句。
看着萧朔将柳遥带走的背影,顾寒有些不解:这两人关系这么好吗?和传闻中的不太相同啊!
抱着柳遥下了望台,宁安本想问是否要准备马车,可话未出口,萧朔便转身走向了与正门相反的方向,径直地走向皇宫。
宁安不再多言,只是望着其踏着月色离开。
西北的酒像是掺着沙子,喝完嗓子都火辣辣地难受,柳遥难受的想找口水喝,可意识又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自己悬浮在半空没什么真实感。
是许久没喝烈酒,有些不适应吗?
“醒了?”头顶上方有人询问。
柳遥“嗯”了一声,头疼欲裂。
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漆黑,想来是有人关了灯,索性又将眼睛闭上。可周身则是觉得有些阴冷,那种好似那被人扔进了地窖里,带着潮湿的水汽和一点泥土的腥味。
“冷吗?”那人又问。
柳遥点头,缩了缩身子。
“那就靠着我近些,还有一段路,你再忍一下。”
那人的声音柔和,像是醉人的春风,柳遥来不及去思考话里的意思,只觉的他脑子里鼓点一般密集的紧绷感,因为那人的一句话舒缓了不少。
“好。”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是这样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