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一次凿到手后,他丢掉榔头和草篓,疾奔回小屋。
院子里,季阿婆捏着干草药发起来呆。
“娘,沈姑娘呢?”大光一进门,就找沈仙仙。
季阿婆也不看儿子,开始侍弄干草药,平淡道:“走了。”
大光跑到季阿婆面前,“去哪里了?”
季阿婆继续侍弄野菊花,“不知道。”
“娘~”大光抓住季阿婆的手,摇晃着喊了一遍娘。
季阿婆的心一动,随后甩开,端着扁筐走向草药架子,“去帮我把水舀来一瓢。”
大光急得不行,又跟到架子旁,重重的喊了一声“娘~”
季阿婆手一顿,扁筐不小心落在地上,菊花撒出来不少。
大光看到此情形,心凉了一半。
季阿婆看着伤感又落寞的儿子,叹息道:“花娘,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
大光后退半步,嘶吼道:“我不信,我不信……”
然后发了疯似的开始寻找起沈仙仙,无论是院前还是院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光无力的蹲下去,他抱着自己的头开始痛苦。
季阿婆不忍儿子如此痛苦,“大光,花娘,不是咱们这里的人。”
“娘,你说她是哪里的?我去找他,我马上就去找他……”大光已经丧失了理智
季阿婆手指撵着一根银针,扎在大光的后颈处,慢慢的大光沉睡过去。
只是大光醒来后,一直不吃不喝,季阿婆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终于忍不住道:“我不知道花娘来自哪里,但她曾经中了一种毒……”